“甘肃一地卫所之事,固然有本地卫所之过,但朝堂之上,野心之辈串联闹事,也不能姑息,更何况,这些个闹事的匪贼,怕也是少不了跟朝堂上的串联。”

 于谦眉头皱起:

 “王爷怀疑道轨之事有朝臣在后鼓动?”

 苏城点了点头:

 “虽然我没有确切消息,但是个中内幕,用脚指头也能想到,至于平息匪乱,稳定道轨铺设,还要大人尽力,丝绸之路,于我大明百姓是有好处的,于朝廷有大用的。”

 于谦点了点头:

 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吩咐下去,调动本地卫所兵,我倒要看看,什么匪贼敢乱朝廷法度。”

 ……

 天牢内,谢老捻看着囚犯被关进了囚牢,呵斥了几声想要耍威风的狱卒,跟囚犯赔了不是,这才退了出去。

 临到乐休息的室内,谢老捻给了刚才的狱卒一脚:

 “狗东西,也不看看那位是什么人,就敢耍那套。”

 被踢了的韩四也不生气,谄媚的问着谢老捻:

 “头,咋了,这人不过是个工部的员外郎,还能有什么大背景?”

 “你懂个屁!”

 谢老捻拎起桌上的水壶喝了一口:

 “往日里,进了咱们这天牢的,那指定是出不去的,怎么折腾都不为过,但这是什么时候?”

 谢老捻压低了声音,手指向上指了指。

 韩四有些不解:

 “皇上他老人家病了,难不成他老人家病好了,还能把这员外郎捞出去啊!”

 谢老捻瞪了韩四一眼,在凳子上坐下,把桌上的花生米捻了一颗,丢进嘴里,嚼吧了几下,咽了下去:

 “你懂个屁,现在朝堂上风云变幻,明显有大事要发生,这些个聪明的大人们,寻了不轻不重的由头,被打发进了天牢,等过些日子,风头过了,发动关系,他们后面的人,自然会把他们捞出去。”

 说着,谢老捻给了韩四一个白眼。

 韩四摸着后脑勺,一脸庆幸:

 “得亏头儿你看的远啊,否则俺今儿就得罪贵人了啊!”

 说着,韩四突然好奇起来:

 “哎,头儿,你说这朝堂上还能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
 说到这儿,韩四自言自语的说:

 “要知道,现在代替陛下主持朝局的,可是宁王他老人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