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就是办事路过,想着顺便接你回家。”

 “可我这节课才刚开始。”

 她始终没敢抬头看他。

 “你的意思你还得回去继续对着那个模特儿画画?”

 凌白的语气很轻,让人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,他生气了。

 “我们留了一个作业,必须画人体。”

 她简单直白的解释道。

 “怎么,对哥哥的身体没兴趣?”

 凌白挑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