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郢这十几年来做梦都想带兵伐辽,如今他心头所愿近在眼前,他不能让任何人破灭。
他走了几步停下,月光披身,他整个人显得格外清寒,“李继谦的军队规模尚小,用不着太子这样的人带头去打,显得大宋小题大做了。夏州盛产池盐湖盐,其中青白池盐最为重要,只消掐断夏州与大宋的池盐买卖,再派个将军出战,他们必定能手到擒来。切记,不可一棒子打死所有西北部落,只禁夏州与大宋的盐买卖。”
薛惠就知道赵承郢有方法应对,他点头,“是,属下定当把这个计策献给陛下。”
赵承郢眸子一寒,“把这个主意送到赵浦耳边即可。”
让赵浦代替自己把这个主意献上去,比让薛惠直接去说效果好的多。薛惠明白赵承郢的用意。
重要的事情交代完了,赵承郢该回丛林了,薛惠欲言又止地望着自己,赵承郢知道他想说又不敢说什么话。
“殿下,昨日是您的生辰。”整个汴京皇宫大内,只有薛惠一个人记得,他每年都会提醒赵承郢一次。
赵承郢背对着他离开的步伐并未停顿,薛惠留在原地目送他入林,他以为今年的结果也会和过去十一年一样,一块石头扔进虚空里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谁料到赵承郢在走出第六步时竟然停顿,虽然没回头,可是他声音像冰开始化了,他简单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回应虽然简单字字如金,可是依旧足够令薛惠喜出望外,他惊喜的同时又惊讶什么事让五皇子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。
赵承郢步步入林,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