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王得愣了刹那,他心里意识到赵承栩说的话不对劲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膝盖又是重重地跪砸在地,额头几近贴在硬邦邦的地上。
“臣该死。”官家要是真的身体硬朗,真的活的长长久久,那么意味着赵承栩也许会在王爷的位置上熬白鬓发,他怎么就这么愚蠢呢。
王得懊悔地挤弄了下眼睛,后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让自己清醒些。
赵承栩轻轻地笑了一声,他领悟到自己的意思就行,“你怎么就该死了?是你理解错本王的意思了,还是,”他的话别有深意地停顿了一下,“本王说错话了?”
自然不能是赵承栩的错,只能是王得的错,王得保命地磕头,把所有过错揽于自身,“是臣意错了。”
他明白了就好。
“夜深了,明日你还要进宫陪在天子左右,回去歇息罢。”
王得叩谢赵承栩,随后咬着牙才没方寸大乱地退出了书房,可一出门,他就双腿打软差点跌在地上。
他一走,从门外走出赵承栩的贴身侍卫,他静待命令。
赵承郢侧身坐在雕花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那颗丹药,“王得这人胆小如鼠,他知道我们太多事,盯紧他,必要时——”
他回头,目露凶光,必要时斩草除根。
侍卫领命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