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小喽啰,杀牛宰马,重新摆开酒宴,袁朗举起酒碗,笑道:“今日,梁山泊主,到访纪山小寨,可谓是蓬荜生辉,这一碗酒,袁某敬张寨主。”

 张正道笑道:“袁寨主客气,请。”

 二人饮了酒,众人也陪着吃了一碗。

 草厅内,袁朗只顾劝酒,却不开口询问张正道为何来此。

 张正道虽然有心招揽纪山五虎,但此刻又多了木兰山杜壆和卫鹤二人,不知情形如何,亦是吃肉喝酒,绝口不提邀请入伙梁山之事。

 酒过一巡,众人微熏。

 杜壆笑道:“在下听说,前段时日,梁山泊大败济州三千官军,四海皆闻,壮我绿林声威。”

 张正道笑道:“仗着地利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
 “在来的路上,曾有人说道,数日前,纪山大败两千征讨官军,可有此事?”张正道反问道。

 袁朗点头回道:“却有此事。”

 张正道赞赏道:“纪山五虎,果然名不虚传!”

 袁朗苦笑道:“多得杜壆兄长援手,实属侥幸!”

 当下,也不避讳,袁朗将此战经过,简单叙述了一遍。

 张正道不时插嘴询问,一时间,倒也宾主尽欢。

 “不知兄长一行何来,今却到此?”袁朗说完自家之事,便话锋一转,开口询问道。

 张正道呵呵一笑,道:“我这位縻胜兄弟,乃是荆南人士,见今入伙梁山,却将老母亲独自一人留在家中生活,这次,便是同来取嬭嬭上山享福。”

 袁朗和杜壆闻言,顿时肃然起敬。

 “兄长高义!”杜壆高高竖起大拇指。

 袁朗也道:“梁山不愧仁义之名,在下敬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