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正道又嘱托道:“若是碰到官军,能避则避,捡稳妥的道路行走。”

 杜壆道:“小弟省的。”

 张正道又道:“一应重物,全都弃了,只带上金银细软,马匹粮草。”

 杜壆苦笑一声:“寨主有所不知,我木兰山,如今只剩下数百石的粮食,没有多少金银细软。”

 “去年,荆湖北路的百姓,都糟了水灾,粮食短缺,山寨中的金银细软,也都拿去买粮。”

 袁朗长叹了一声,也说道:“如今世道艰难,百姓困苦不堪,朝廷只知年年加赋,据说那花石纲役,已经搅的江南百姓,苦不堪言。”

 张正道点头道:“赵官家无道,百姓遭殃。”

 杜壆叹道:“若是百姓都安居乐业,哪有我等占山为王的机会。”

 张正道笑道:“不管如何,也要多谢赵官家的昏庸无道,方才有这么多的百姓,投我梁山,移居到济州岛。”

 杜壆好奇问道:“寨主,那济州岛,究竟是个什么样?”

 张正道介绍道:“那济州岛,在高丽国最南端,风景秀丽,温度适宜,从我梁山坐船出海,只五七日便能抵达。”

 “现今,岛上已经有了万余百姓,外加一营水军、一营步军,合计四千兵马守卫。”

 张正道见杜壆、袁朗二人,对这高丽之事,颇感兴趣,便将梁山打下济州岛的经过,诉说了一遍,又将高丽国内的情况,也简单介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