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干物燥,大火熊熊燃烧,将酒肆连同那山崖边上的人肉作房,烧了个一干二净。

 张正道看着眼前火光,徐徐说道:“我等虽然身在绿林,但也要做个堂堂正正的人,这开黑店害人性命,谋夺钱财的下三滥勾当,不是好汉所为。日后,但凡我梁山弟兄,遇到这等所在,皆要一并打杀,放火烧了。”

 李俊羞愧道:“哥哥教训的是,小弟往日只顾念着所谓的兄弟情义,不曾管束住李立,实在是羞愧难当。”

 縻胜拍了拍他的肩膀,叫道:“俺替你料理了。”

 李俊道:“哥哥一言,犹如当头棒喝,直叫小弟大彻大悟,日后跟在哥哥们身边,小弟定会谨遵教诲。”

 张正道笑道:“我梁山虽有几条规矩,但只要是条好汉,都不会触犯。”

 “绿林中人,虽说不为官府所容,干的也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营生,但只要行的正,问心无愧,被人提起,都称赞一声好汉子,这才是大丈夫所为。”张正道傲然道:“自梁山立寨以来,始终不曾劫掠过来往客商,更是招纳了不少流民,扶危济困,这才闯下这偌大的名声。”

 李俊闻言,愣了一下,有些愕然道:“那山寨的弟兄,吃穿是如何得来的?”

 童氏兄弟也是好奇不已,落草为寇,不下山劫掠,钱粮从何而出?

 看着三人好奇不已,山士奇便将梁山此刻的情形,简要诉说了一遍。

 李俊等人听完之后,半晌才道:“想不到哥哥恁地了得,竟为山寨弟兄们,寻了这样一个好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