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娘望着老父亲那始终带着笑意的面庞,默默垂泪。

 张文静这时,也放声啼哭。

 张正道说道:“先带孩子回去吧,我给老爷子料理身后事。”

 孙二娘不舍得离开,张正道便抱着女儿,送回到后院,交给林氏看顾。

 又唤来几个喽啰,吩咐去打制一口棺木,将孙元入棺,准备身后事。

 张正道带着陆小乙,返回到聚义厅,询问起汴梁城之事。

 “大官人,自从你们先行离开汴梁城之后,韦贵兄弟,带着我们又先后更换了几个地方居住,但都好像被人跟踪。”陆小乙苦笑一声,随即又道:“那日夜里,高杰领着三十多个军汉,闯进落脚的宅子,将那六万贯钱财,尽数抢夺了去。”

 “高杰那厮,还诬陷我们是盗贼,偷盗了高家的财物。”陆小乙愤恨道:“准备将我们扭送去开封府,判个充军流放之罪。”

 “好在,老爷子身手不凡,打翻了十数个人,冲了出来。”

 “我们身上没有钱财,又无处可去,还是韦贵兄弟,带着我们,去了那鬼樊楼。”

 陆小乙苦笑道:“大官人,您是不知道,那鬼樊楼,真是令人大开眼界。”

 “只要有钱,里面要什么有什么!”

 陆小乙道:“进到里面,我们才知道,鬼樊楼不只是地下洞穴。”

 “竟是一座地下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