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志、陈逸鑫应景地笑起来,如同捉到良家妇女的恶霸。

沈蔓在心中默默翻着白眼,决定给这几个臭小子来个下马威。

还没等她采取行动,赵宏斌先发制人,狠狠用力,将她推向梁志。梁志也毫不客气,转手便将她推给陈逸鑫。

别看这几个人尚在发育,跟同龄人比起来已经很是高大qiáng壮,更何况是势单力薄的一个女孩子。沈蔓被他们推着团团转,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,心中却狠狠吐槽:青期的男孩子,想要跟异xing有身体接触,必须采用这么幼稚的方法吗?

叔可忍婶不可忍。

又被来回推了几次,她看准机会,脚下用力,一下子趴倒在赵宏斌的腿上,冲着他的关键部位呼了两口气。临了,不忘抬起扑闪扑闪的大眼睛,从下往上地看着他,默默舔了舔嘴唇。

未经人事的少年顿时满脸通红,弯着腰将她推给另外两人,转身伏在天台的栏杆上调整气息。

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梁志、陈逸鑫不以为意,只想到老大累了,于是继续往返推搡着沈蔓。却听见缓过劲来的赵宏斌哑着嗓子发声:“你们俩玩够没?”

尼玛,明明是你先开始玩的好伐!

反对意见还没有来得及出口,便被赵宏斌打断道:“阿志,你去把咱们的书包收拾一下,今晚不上自习了。”

“好嘞!”梁志xing格油滑、喜欢热闹,听着赵宏斌原来已经安排好了后续活动,qíng绪顿时兴奋起来,转身拨开门栓就冲下楼去。

不善言辞的陈逸鑫站在原地看着沈蔓,他其实不讨厌这个大眼睛班长,只是另外两兄弟说要给她点教训,这才跟着一起凑热闹。陈逸鑫其实还不明白,自己想要和沈蔓多接触的原因究竟是什么。

“糟糕,我忘了还要领假条才能出校门,”赵宏斌假装一拍脑袋,转身指示陈逸鑫,“你去医务室装个病吧。”

市外国语学校管理十分严格,进出校门都得拿条。陈逸鑫不是第一次gān这事了,听到安排没有任何怀疑,紧随着梁志下了楼。

赵宏斌等两人都走远了,这才再次锁上通往天台的门,转身看向气喘吁吁的沈蔓,咬牙切齿道:“你……”

话还没有出口,却见她径直向自己走过来,刚才略显夸张地恐惧表qíng早已不见了踪影,只剩如丝媚眼与火热红唇。女孩垫着脚站在面前,仰起头冲着他的嘴唇吐气,小手已经握住了那铁杵一样火热的物件,有节奏地上下揉捏:“我?我怎么样?嗯?”

大脑里有什么坏掉了,赵宏斌木然地意识到。

少女vs少年

沈蔓从小便聪明伶俐,学什么都很快,自视只要她愿意,这世上没什么难得倒自己。

结婚之前,她曾经也有过几个关系亲密的男友,每每qíng难自禁之时,为了保住那层膜,她都会选择一些替代的方式为他们纾解。

对男人来说,有时候不需要真正的cha入,他们享受的更多还是那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。

赵宏斌家庭条件不错,青期发育之后多多少少也看过些片子,但归根到底还是个雏儿,平日私下里连自渎都很少。即便是夜深人静时、最狂热的幻想里,他也不曾预料过当下这种qíng景。

平日端庄秀丽的少女,正在他面前缓缓蹲下。雾蒙蒙的大眼睛里闪动着不明所以的光芒,那双小手仿佛有着无法言喻的魔力,若有似无地揉弄着自己那火热的分身。

他感觉神经末梢的每一寸都在爆裂,如同在体内炸开的烟花,将理智、伦理、自尊焚烧得分毫不剩,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仿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:“你……你要gān什么?”

沈蔓垂眸,没有看他,只是牢牢盯着手里的“物什”,如同打量着一件有趣的玩具,语调里透出几分调戏的味道:“你想让我gān什么?”

她一边说话,一边有节奏地揉弄那烫如烙铁的顶端。粗糙的布料与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摩擦,赵宏斌差点直接跪下,倒吸阵阵凉气,愈发艰难地开口道:“……你欺负人……你给我记着……”

沈蔓差点被他这话逗笑,xing格执拗的小男生,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忘斗狠。

“姐姐我记着呢,”她抬头看向男孩略显迷乱的双眸,嘴角勾起诡秘的弧度,“你也别忘了才好。”

手上的节奏渐渐紧凑起来,男孩分身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过来,散发出荼蘼的味道。

他的尺寸不大,毕竟还没有完全发育,但相较同龄人来说,应该算是很可观了。沈蔓不禁有些遗憾,早知他有这本钱,当年同学聚会时应该留点心思的。只是不晓得成年后的赵宏斌是否也会露出如此表qíng。

顺着她揉捏的节奏,男孩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,颀长的颈项反弓着弧度,薄唇微微启开,嘶嘶压抑的吸气声已经越来越响亮。好看的眉头紧紧皱成丘陵,原本闪亮如星辰一般的黑眸也完全失去焦点,被下身传来的汹涌感官刺激得彻底湮没。

沈蔓喜欢看男人被yù望左右时的表qíng,那让她很有成就感,如同他们喜欢听自己的呻yi与叫g一样。但成年后那些彼此心知肚明的男欢女爱,多多少少有几分迁就的味道在里面,即便并未感受到高cháo,也要装得像是慡到了,否则就有些不识抬举的嫌疑。

像眼前少年这样,纯粹因为身体的刺激而丧失理智的样子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,手上的逗弄也愈发有兴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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