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她就不会。

“……真是个妖jīng。”

“有人这么说过我了,你换个叫法吧。”看出他的让步,沈蔓愈发大胆地挑衅。

陈逸鑫站直了身子,一步步将她bī进墙角,全身散发出异常的热度,喘息间沙哑地说道:“骚货、贱人、dàng妇、yín娃、làng女……你喜欢哪一个?”

沈蔓被迫压下身,俯跪在他脚下,一边点头应和种种羞rǔxing的称呼,一边不以为意地再次解开那紧绷的腰带,将早已胀大的物件释放出来。双手牢牢环住,用力地上下搓弄起来。时不时用舌头在顶端勾勒几下,很快便如愿听到男孩畅快的咏吟之声。

用嘴唇将那顶端的蘑菇头含住,在凸凹之处忘返勾勒,她含混不清地回答道:“每一个,都好喜欢,很难选呢。”

无邪的大眼睛仰望着他,眸光闪烁得仿若不谙世事。陈逸鑫用手掌住她的头,喘着气说:“真是个魔女……都送给你,好不好?无论你想要什么、想要多少,统统都给你!”

沈蔓眉眼含笑,再次低头认真含弄他的分身。狂野的动作中,带了几分放dàng、几分真qíng,却也有几分终于得偿所愿的欢愉。

最后,陈逸鑫终于在她执着的吸允间,she出了今天的第二份浓浊jīng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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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她等到很晚,图书馆关门了,赵宏斌都没有回来。

电话打不通,他家的地址只有个大概。沈蔓不得不无奈地被陈逸鑫送回家。

早上出门时还gāngān净净的小姑娘,回来却穿着男生的衣裤,纵是迟钝如沈蔓的父母,也有些奇怪。

还好女儿平时就比较听话,再加上送她回家的是陈逸鑫,家长会上经常点名的正面典型,整个人文质彬彬、听话乖巧,看起来就是好孩子。他说沈蔓是给教室做清洁时撞翻了垃圾桶,不得已才随便找身衣服救急。

沈爸爸沈妈妈顿时疑虑不再,还热qíng地问他要不要留下吃饭。

礼貌谢过长辈的好意,陈逸鑫解释说家里人还等着,冲女孩点点头,便离开了。

暑假的第一天,在混乱和疲惫中终于落下了帷幕。沈蔓洗过澡,换上棉布睡裙,躺在自己的房间里,久久无法闭上眼睛。

脑子里一幕幕回忆如同电影画面般循环播放:清晰得仿若真实的梦境,梦中极致而新鲜的快感体验;听起来很严重的检查结果,高冷医生被逆袭时那目瞪口呆的表qíng;当然,还有图书馆里,三人共同沉沦的ròuyù盛宴----一切混乱的源头,似乎都逃不开那永远沉默的神秘人。

身体还能感受到冰冷指尖触碰时的颤栗,男人的所有动作均是qiáng硬而流畅的,毫无温柔可言,仿佛只是在处置自己的所有物,而她居然也能习惯得非常自然。

即便下午在图书馆里那么yín乱的体验,依然无法磨灭一场梦境带来的震撼。

翻了个身,她用双腿夹住枕头,细碎而辗转地碾磨起来。这具身体,真的是越来越放dàng了呢。

第二天,沈蔓起得很早。此时的通讯条件远不如十几年后发达,沈家家境普通,因为常年住校的缘故,父母也并未给她购置手机。赵宏斌的电话则始终处于关机状态,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