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ǔ胶软管不粗,但也有一定的硬度,和着水流进出几次,很快洗净了被肆nüè过的身体。她在这抽cha中渐渐空虚,顾不得刚才经受过的羞rǔ,挣扎着唤起男人的名字:“云卿……云卿……”
“嘘,别着急。”他嘴唇微抿,视线依然集中在作业处不肯移开,“我待会儿就cao死你。”
清冷的声音说出恶魔般的话语,再加上那不为所动的表qíng和一身禁yù的白大褂,沈蔓终于忍不住呻yi。伴随着软管进出的频率,一声声如融化蜜糖般的呼唤从红唇间溢出:“啊……求你……求求你,真的不行了……啊!”
接下来清洗工作终于没有那么仔细,又或者林云卿也早已忍耐到了极限。就着水流,他用纱布拭过长腿和下身的每一寸肌肤,既不过分用力,又确保符合外科标准的洁净。
来到上半身的时候,男人在两侧胸rǔ多停留了片刻,将茱萸刺激得凸起,这才满意地继续。
最后,他擦净她残留脸颊上的泪滴,表qíng终于有了一丝松动:“哭什么?”
沈蔓瞪着眼睛,却趁对方不备,一口咬住了那只作孽的手。用舌尖、唇齿密密包裹住他的中指、食指,又舔又吸,又吸又吮,直叫男人抽着凉气咒道:“妖jīng!”
他舍不得离开,仅剩的另一只手哆嗦着,解开了缚在那皓腕上的绳索。
终于恢复自由,沈蔓迈腿跳下来,一把将林云卿推倒在椅子上。
他对她的动作并不意外,反而勾出一抹浅笑,双手摊开示意放弃抵抗,饶有兴致地期待着。
女人经过彻底的清洗,如今光洁如初生的维纳斯,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柔和的光芒,直叫人挪不开视线。
只见她跨坐在男人的长腿上,双手jiāo叉,攀附着衬衫领口,扭动身子凑过来,红唇轻轻掠过那淡漠的眉眼,努力为之晕染出qíngyù的色彩。
林云卿不动,亦不反抗,即便被解开了裤链,也只是微微挑起嘴角,对一切乐见其成。
而后,那勃发的yù望伫立,散发着骇人的热度bào露在空气中,被女人欠着腰,渐渐吸纳进体内。
他的毛发浓密,摩擦着被刮净的下体,刺激出格外qiáng烈的反应。沈蔓不管不顾地呻yi、蠕动,放纵着自己的yù望,把男人当成安抚、慰藉般,自顾自地享受、摩擦、辗转、挤压,很快便抵达了快感的边界。
冰山似的表qíng终于破碎,他从喉间发出诅咒,猛烈地挺送起自己的腰胯,几乎要将对方顶穿。
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,一切却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。
羞耻playvs浴室诉衷肠
林云卿和其他男人不同,他的自制就像面具,只要卸下便会果断滑向另一个极端。
在他身上,高度的自制常常与彻底的放纵无fèng对接,总能让人体会到从天堂到地狱,或者从地狱到天堂的落差。
正如此刻,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xing事,男人很快从意乱qíng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。将她打横抱进淋浴间、打开花洒、试好水温,每一步都如事先演练过般jīng确无误。
实验室里经常有人加班,因此休息室、淋浴间等等生活设施也很齐全。沈蔓从cao作台上下来后始终赤身luǒ体,脱离林云卿的怀抱更是让她觉得寒冷----尽管室内暖气充足,而且热水散发出的蒸汽很快占领了一切。
踮着脚走进水幕中,冷热适中的流水如细雨般从头淋下,给渐渐冷却的身体注入活力,沈蔓长长地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