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,其中必然有鬼,更与那股时有时无无法寻其踪迹的妖气有关。

 对方这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。

 而且手段还是这般的阴险狡诈,可以说是润物细无声一般。

 想到那些最不堪的记忆,江岑完全能体会到原主的不甘脆弱,那种牙齿打颤的感觉,若不是江岑能控制住,早就在孩子面前显露出来了。

 当然,因着那些回忆再度侵袭,噩梦扰人,江岑连带看向江昼都不如之前那般亲切慈爱,反而带了一种说不出的迁怒,对,就是迁怒。

 所以对这两人的劝慰,她也是充耳不闻。

 “娘!”江昼不得不拔高音量,“你听到我的话了吗?要是你还一直固执这样的状态,那我们直接搬走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