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口之后他才后知后觉,想起之前的事儿,顿时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。

 都怪刚刚那事儿!还有苏婉凝这个贱人,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她他就觉得没好事儿。

 当然,看这眼下的情况,他还要追张婧楠,苏婉凝现在也还是个病号,他可不能表现的太过分了。

 “不好意思,我——”

 “停!你可别给我来这套,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!”

 江岑根本不看他,一个闪身就跳到了一边,惊得坐着的张婧楠都惊呼一声:“你小心点!”

 她扭伤了脚踝,可苏婉凝也好不到哪里去,那可是摔断了小腿,还是在医院做了手术才转回校医院休养的,现在还没好全乎呢,就又这么上蹿下跳的。

 “放心,我没事儿了,跟你说了我恢复的好着呢!”江岑完全无视了赵学恺,重新坐回张婧楠身旁,“对了,刚我们说到哪儿了?跟踪狂,对,就那个跟踪狂,你说是不是一个人?说真的,当时我就跟你们说了,要不是那人长得高大,我没那么容易就被他打倒,说不定还能反捉住他!都怪我,要是我当时就把人逮住了,说不定就没现在这些事儿了!”

 “这也不是你的错。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,坏人作恶不思悔改,你却在这里自责说什么没有早早抓到人,那我是不是更该自责都是我自己不够谨慎?再说这次也把人抓住了,你急不用想太多了。”

 “这倒也是。人抓住了就行了。”江岑头一歪,凑近了张婧楠,“不过我刚听了个说法,说抓到的不是之前那个变态跟踪狂,好像说是什么演戏,还是英雄救美,就是跟那个赵——哎,赵学恺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
 她一副当面儿说坏话不好意思的模样,但实际上看向赵学恺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嘲笑和讽刺。

 赵学恺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,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不能忍:“你什么意思?苏婉凝你少听那些谣言,造谣传谣诽谤于人都是犯法的!”

 “哟呵,原来你还知道造谣传谣是犯法的啊?”江岑连演都不演了,“怎么的?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?”

 “你什么意思?”

 “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,跟踪调查p图造谣,赵学恺,人在做天在看,只要做了就会留有痕迹,别以为你就能——”

 “又来了。”赵学恺一脸的无语,“怎么你就只会胡搅蛮缠吗?算了,好男不跟女斗,我懒得跟你说。你爱怎么无理取闹就无理取闹吧。”

 他一副面对纠缠的样子,这是很多男人自己没有理的时候的常见嘴脸,但凡女人跟他多讲两句他又没法辩驳,道理不在他那一边,但只要他摆出这样一副模样,闭嘴不说,然后一切就无比自然的变成了女人胡搅蛮缠无理取闹——千百年男人对付女人都用这一套。并且不断加深这种给女性的精神pua,典型代表便是那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男权时代话语权掌握在男人手中,他们想给女人下什么结论就什么结论,及至如今,开始讲究男女平等了,女性立起来了,有部分女性开始主张女性权益了,开始探讨两性关系了,男人们又怎么能容许女性抢夺话语权呢?于是他们创造了一个词,打拳,并且只要有谁说的不是偏向男人,不管是非曲直不管三七二十一,他们就一哄而上疯狂攻讦:打拳,你这是在打拳。甚至于歌颂母亲的伟大说起女性生产的艰难,这些男人都会说是在打拳——总之,在他们那里,女人就是小肚鸡肠的女人就是无理取闹的女人就是该被压迫的,女人没有贡献,女人不值得夸赞,只有男人是一直付出一直贡献的,只有男人才能有说话的权利,只有男人才是对的。

 江岑已经被赵学恺这一出恶心的够够的了,很多女生面对这种情况会真的忍不住生气愤怒乃至歇斯底里:你和他谈利益,他就跟你谈感情;你跟他谈感情,他就跟你讲道理;你跟他讲道理,他就说你性格不好你人有问题……男人在女人面前的时候,转移话题混淆是非并最终甩锅女人那是炉火纯青。没见从古至今,但凡昏君亡国就总有几个红颜祸水,脏水都得往女人身上泼,江岑有时候都怀疑这是男人的基因本能了。

 但是,赵学恺还真是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,竟然还能腆着脸关心张婧楠:“你想怎么说我都可以,但苏婉凝你别影响张婧楠。她还没上完药呢!”

 “张婧楠,你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还是去医院看看?”

 校医院虽然大,但主要还是给学生体检时候用的,平时小感冒挂挂水啥的还行,真的严重了还是得去外面正儿八经的医院。

 “行了,别恶心人了!”江岑本来还想忍一忍,等着事态慢慢发展的,但赵学恺这种样子她真的是多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,“这次的事儿不就是你搞出来的吗?你装什么装啊?自导自演英雄救美,你戏还挺足啊?”

 “你不要——”

 “呵呵,你是觉得你做的天衣无缝没人能查出来是不是?真自信啊!”江岑根本不给赵学恺开口的时间,“也是,毕竟是赵家大少爷,x市首富长子,你也的确该有这个自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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