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岑定做了一个灵房子,纯粹是为了让老人展示技艺,别说,虽然听起来都是用竹子搞的,外面糊一层纸而已,但其实还真的有壁垒,不是一般人就能随便上手的。

 老人也不让江岑上手:“这个啊,说到底还是晦气。就是我自己干到现在,再过一两年也不干了。”原来老人有女儿在国外定居,已经催了他很多次让他过去养老了。

 而在这个视频之前,江岑还拍了棺材、拍了本地“抬匠”——他们是专门抬棺的一批人,本地有抬棺送葬的习俗,但山多路窄,一般人根本做不了这样的活,久而久之就发展出这么一批职业抬匠,他们有自己的讲究有代代相传的口号......这样的抬匠文化,也随着土葬改火葬而渐渐消失。

 或许是有了这两个视频铺垫,到了纸扎的时候,一瞬间就火爆了。

 城里孩子年轻一代根本都没接触过这种东西,他们猎奇,而对某些老人来说,或许也是感慨岁月的流逝,总而言之,江岑忽然就火出圈了。

 面对这种算是意料之内的情况,她应付起来也算是游刃有余。因为她有分寸,做视频的时候就有各种考量,不去涉及任何敏感话题,在发现视频火了之后,她也有意关注网络风向,对某些搞事儿挑事儿故意引起不良导向的,她也有手段控制,好在这样的人还比较少,因而这些视频也一直没触犯到什么忌讳,更没被人恶意利用,也才能稳稳当当一直存在,连带着江岑也火了,甚至他们这个从来跟旅游跟任何发展都靠不上边的偏远乡镇,竟然也吸引了一部分吃瓜网友,表达想来看看的想法。

 而事实上,除了视频内核,真正让江岑火出圈的,是紧随着视频火起来之后,相当一部分专业人士对江岑视频拍摄手法的分析和彩虹屁。

 “简直就像微电影,开头那一幕真的太震撼了。”

 “对比我自己的视频,真有种大学四年都白上了的错觉。”

 “啊啊啊啊,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错觉,原来大家都看出来了,这真的很牛的好吗?”

 “别说导演课白上了,看了养猪那个视频没有?就两只猪打架那一段,我感觉我几年动画都白学了。”

 “自闭了,真的自闭了,这是什么大牛?”

 “膜拜大神!”

 “这么牛的技术就拍这些,大神你敢不敢公布真实姓名?找个互联网大厂上班儿不香吗?”

 “楼上兄弟,你有没有想过,大概可能也许就是哪个互联网大厂的大神搞的呢?”

 当然,有彩虹屁就会有质疑。

 “瞎吹什么呢?买水军吹这个也不怕翻车啊?”

 “我的天作者怎么想的?营销这个真的会翻车的好吗?”

 “不是说是老太太拍的吗?能好到哪里去?我看就这样啊,我用手机也能拍。”

 “吹得也太假了,什么厉害什么大神,就很一般啊。”

 “不要碰瓷大佬好不好?就这么点儿视频就说厉害了,还拍电影做导演,能不能别营销乱七八糟的了?”

 “团队肯定是有的,但不要越级碰瓷好吗?很low唉!”

 不管是夸还是贬,这两方人有一个共同认知,那就是,视频绝对不是江岑这个老太太拍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