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的小猪仔也用工分换,以后野鸡山羊啥的,也都用工分交换,换回去以后,自家养殖,就是自家的私产,随自己处理。”

 这话一说,就有很多人心动了。

 但刚刚闹的那一拨人立刻又急了。

 他们就是想躺平想混在人群里吃大锅饭,毕竟现在钱又不当钱用了,这么多人一起干,他们混在其中日子多好过啊!这要是真像老支书说的那么干,他们想起自己之前磨洋工挣的那点工分,那能分到什么?岂不是都得捡别人剩下的?

 “不公平,这不公平!”

 “工分制不是这么用的!这样大家都只顾自己家了,谁还管集体还管村里?”

 “老支书你这么干是不行的!”

 老支书对这群人真没啥好脸色:“怎么就不行了?工分制也得按劳分配,工分制不是吃大锅饭!干得多分得多,想要生活过得好,那就自己去创造啊!”

 “可我们都是老弱妇孺,我们家连个男人都没有!”

 “我男人腿脚还有毛病!”

 “我们都不能进山打猎,大头都让他们占去了,这是要逼死我们呀!”

 “对啊,我们家就是老人孩子,能干什么能挣几个工分啊?老支书你这分法不公平!”

 “这不是欺负人嘛!我们孤儿寡母的……”

 七嘴八舌,他们还越说越气愤,理直气壮的样子看得江岑都好一阵无语。

 得了,典型的我弱我有理呗!

 只不过,他们是真想岔了,自己弱还不努力,又不是人人都是你爹妈,凭啥帮你?更何况,就是亲爹妈还有易子而食的呢!

 这都不用老支书说,早就有对他们干活磨叽的村民不满了。

 “咋不公平了?我就觉得公平的很。谁干得多谁就分得多,本来就该这样。”

 “就是,工分都是自己挣的,又不是都要你出去拼命打猎,叫你编几个筐子都磨洋工,这会儿来说什么欺负人,到底谁欺负谁啊?”

 “早就该用工分换的,村儿里活计这么多,要挣工分还不容易?就怕有些人自己躲懒。”

 “说谁呢你?张兰花你说谁呢?”

 “谁心虚我就说谁呗……”

 很快就沦为一场骂战。

 眼看着就快要动起手了,中年妇女们打架也是很有一套的,扯头发掐胳膊挠脸,反正没一个好看的。

 徐凯强站在老支书旁边都给气笑了。

 忍无可忍,他拿起棒槌就是一阵猛敲。

 “当当当当”急促的锣响总算让下面安静下来。

 “吵什么吵?有什么好吵的?觉得村里搞得不行,不想要工分制的,好啊,回家吃自己去吧!”

 嫌弃村儿里搞得不行,那就回家自己搞!但吃着集体的便利,却只想薅集体的羊毛,别说门儿,窗都没有!

 作为核心人物,一直为村里为大家跑上跑下,参与了村里末世后建设,徐凯强现在是特有集体荣誉感的,干好了,他觉得光荣,干差了,哦,至少到现在还没有干差。结果一堆享受了便利的人还嫌不够,这谁能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