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秦相,臣有把握,与之争个五五之数,甚至liù • sì 。”

 “但三位公主……臣说句冒犯的话……简直是胡搅蛮缠,只咬定三七不松口,臣跟她们争得脑子都快炸了,她们是一句没听见去!”

 他说到最后,俨然已是满脸痛苦之色,一副恨不得锤自己脑壳的模样。

 很难想象,他到底经历了甚么。

 嬴政:“……”

 扶苏:“……”

 赵高:“……”

 能把甘罗逼成这样,那仨女子也属实是够厉害了!

 不过,莞尔归莞尔,嬴政想到其中还有自己的亲闺女元嫚,不由便是心里一阵窝火。

 果然是女子外向吗?

 这还没嫁过去呢,便帮着夫家坑娘家了?

 “呼~!”

 嬴政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把元嫚喊回来关禁闭的冲动,向甘罗道:“你既然知道仨女子难缠,怎不去找秦卿商谈?你早年与他甚是有谊,找他要个五五分不行吗?”

 甘罗无奈道:“臣也想啊,可秦相的产业,皆是华虞公主在打理,华阳公主和华南公主,如今也开始做主啦。”

 “臣听宦令公孙业说,秦相几乎是不过问的状态!”

 嬴政丹凤眼一瞪,冷哼道:“仨女子反了天不成……他不过问也得过问,朕亲自去武学馆找他。”

 事关内库进项,他老抠性子发作,却是不肯让仨女子占便宜的。

 扶苏拉了拉嬴政,压低声音道:“父皇,您这么过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……咳,岂不是自己给秦相送去辞相的机会?”

 嬴政看了看殿外天色,笑道:“他此时大抵已经上手整顿武学馆,事关国朝兵事,他向来谨慎,不做则已,做了便是慎之又慎,务求尽善尽美,是不会半途而废的。”

 “所以,朕现在便是让他辞相,他恐怕也要先把武学馆理顺再说,大可不必多虑!”

 说着,已是快步下了陛阶。

 扶苏和赵高只好在后面跟随,甘罗赶忙也亦步亦趋。

 于是,君臣一行四人换了便服,领着一帮同样换了便服的禁卫,乌泱泱出了咸阳宫,直奔城外上林苑的武学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