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问衢受伤重,躺在马车里。

 王婳裳坐在另一辆马车中,打开车窗,正好可以看见旁边马车里闭目养神元问衢。

 陈鼎吊着一只胳膊,坐在车夫身侧。他看到王婳裳,爽朗地打了个照顾,“宁瑛姑娘!”

 王婳裳微微一笑,问:“陈大哥,你伤还痛吗?”

 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
 陈鼎是个沉默寡言的,面对少女明艳的笑颜,仍热情回答。

 “那元大人呢?马车颠簸,他还好吗?”

 “我问问。”

 陈鼎脑袋伸入车帘,少顷,咧嘴笑说:“大人说没事,宁瑛姑娘不必担忧。”

 两人的交谈没有逃过徐澈亭的耳朵。

 禄尧打马跟上徐澈亭,小声嘀咕,“大人,宁姑娘何时与元问衢身边人这么熟稔了?”

 “别说了。”

 徐澈亭脸比锅底还黑。

 仿佛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,突然被别人抢走,有种说不出的烦躁。

 他勒转马头,挤入两辆马车中间,隔绝陈鼎和王婳裳的视线。

 王婳裳皱了皱眉,怪道:“徐大人,你钻这儿来不挤么?”

 徐澈亭反笑着问她:“你从来都不爱吃早膳,今天出门是不是又没吃?还好我让人带了你喜欢的枣泥糕,尝尝吧。”

 王婳裳沉默了一下,抬眼说:“徐大人,我已经改掉这个习惯了。早上我在驿站吃的薏仁粥,你忘了吗?”语毕,她“啪”的一下关闭车窗。

 徐澈亭笑容僵住。

 他想了一下…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