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济云山脉还有一段距离的一处住宅书房里,陆时渊正在椅子上坐着,书桌前跪着一名身着夜行衣的男子。

 陆时渊把玩着手上的折扇,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
 黑衣男子回道,“一切都在主子的掌握之中,现在那镇上已经全是丧尸。”

 陆时渊点点头,“不错,继续观察有消息立即汇报给我。”

 那男主听了,应承道:“是,帝君!”

 领了任务却依旧待在原地,陆时渊略带疑惑得看那名下属,神色渐渐不悦。

 那名下属犹豫了一小会,下了决心似的开口道,“今日的一切倒是没什么问题,都在帝君的掌握之中,只不过昨日夜里……”

 陆时渊不耐得打断道,“怎么了?”

 那名下属心智若是自己说了,陆时渊定要发作一番。

 陆时渊近几年来,脾气愈发的喜怒无常了,在外边或许还能装得仪表堂堂,但在他们这些下属的面前,却愈发的阴郁了。

 他不敢不说,只能盯着陆时渊阴沉的目光,硬着头皮道,“昨日夜里,有人闯入了一处井牢中,毁了一井的丧尸。”

 “是谁做的?”

 “帝君恕罪,属下们早上才发现的,具体是什么人所为,还在调查之中。”那名下属战战兢兢道。

 陆时渊怒急反笑,“好!很好!是谁你们不知道是吧?那不如你们自己来抵命?”

 “帝君饶命啊!”

 那名下属在地上磕起了重重的响头,头破血流也毫不在乎,鲜血染红了地面,原本就是深褐色的木制地板,在鲜血的浸染下,愈发的妖异了。

 陆时渊盯着那摊血,血色映在他眼底,衬得他整个人都像个嗜血的修罗。

 “本座说要怪你了吗?行了,起来吧。”原本还沉着脸的陆时渊此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。

 那名属下受宠若惊,自觉逃过一劫,连忙起身。

 陆时渊端起桌上放着的茶喝了一口,吩咐道,“多留意他们之中的火系灵修,此事与他们脱不了干系。”

 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
 他刚要退出去,却又被陆时渊叫住了。

 “对了,萧家那个姑娘这次在队伍中吗?”

 那男子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陆时渊是在说萧家刚寻回来的那个小姐。

 “在队伍中,帝君有何吩咐?”

 陆时渊沉思着问道,“她这几日表现得如何?”

 那下属听到这个,松了口气道,“属下这几日一直都让人盯着她,但似乎没什么问题,她不外出,一直是和萧家人待在一个地方。”

 “没有单独行动过?今晚的好戏她不在场?”陆时渊有些不信,难道他感觉错了?

 “禀报帝君,并没有,昨日事发时我们也派人盯着她了,她一直在萧家的马车之上,并未下过马车。”

 “行,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
 那下属摸不准头脑,不知陆时渊突然问这些做什么,于是便问了句,“萧家那个姑娘,还需要派人盯着吗?”

 陆时渊略作思索,说道:“继续跟,不用太紧。”

 听这些下属是从小便开始培养的,盯个人还是绰绰有余,既然他们说那萧家女子没有下过马车,那便应当不会是她。

 那到底会是谁呢?

 正想着,有人敲响房门。

 “帝君,帝妃来了。”

 江晚晚?

 这么晚了不休息,来这里做什么?

 陆时渊递给屋中的人一个样子,众人连忙该撤的撤该隐蔽的隐蔽。

 陆时渊这才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来,吩咐道,“快请进来。”

 “帝君~你怎么都不来陪晚晚啊~”

 江晚晚一进屋,便娇滴滴的嚷嚷着,陆时渊上前,顺势将她接在怀里。

 “我这不是在为明日的秘境作准备吗?”陆时渊哄着她说道。

 江晚晚娇纵得搂住他的脖子,“真的吗,帝君可莫要骗晚晚。”

 陆时渊宠溺地看着她,江晚晚每次见到他这个眼神,就算是再多的抱怨也都抛到了脑后去。

 “当然是真的,我怎么会骗晚晚。”

 江晚晚作出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来,“那帝君可有给晚晚准备些什么?”

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陆时渊一愣,瞬间反应过来,“当然有了,晚晚随我来。”

 他带着江晚晚,走到书桌旁,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梨色木匣子,打开递给了江晚晚。

 江晚晚满心欢喜的接过,发现里面是一张符咒。

 那符咒上蕴含的力量她隔着木匣都能感受到,上面的符文复杂,下笔苍劲有力,应是出自大家之手。

 江晚晚心下一喜,她对符文研究不多,但这张符咒与她见过的大多数符咒都不同,她猜这符咒是出自高手之笔。

 她抬头问陆时渊,“这……这是何物?”

 陆时渊对她道,“是攻击符咒,里面是一道出自圣尊八级的攻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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