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姑娘是不是在想,为何我这样笃定那魔盒对陆时渊有用?”姬子末一语道破。

 江月恒不自觉得提起了警惕,她怎么总觉得这个姬子末对他们的意图比对陆时渊的意图还明显。

 别是个混子,哪里都要搅上一搅吧?

 “信阳宫。”

 江月恒还未回答,陆如是便淡淡得吐出三个字。

 姬子末一下子变了脸色。

 他没想到江月恒身边的这个男人,竟然会知道自己打底细。

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信阳宫不同与暗影阁的神秘又强大,暗影阁在大陆之上可以说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但即使是这样,除了那些被暗影阁主动调中接纳的成员,外来人员是绝无可能知道暗影阁的位置的。

 除了江晚晚,那是江月恒主动一点一点透露消息引她进局的。

 但凡江晚晚告诉其他人这暗影阁的位置,太可以肯定下一次江晚晚再到从前的那个地方,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暗影阁的存在的,这是江月恒独有的一门手段,谁都无法破解。

 信阳宫自然也不似陆如是的组织,他们只是因为身份特殊,又一直被追杀,所以隐姓埋名,只不过近几年势力增长,到处都有龙脉的人。

 可信阳宫不一样,宫中弟子皆以师兄弟相称,但江湖上从未有过信阳宫这个门派的任何有关消息。信阳宫不是神秘也不是低调,而是压根就不问世事,一直处于隐居的状态。

 此处秘境,是宫中弟子第一次这样大规模的出行,就算这样,也未曾透露过自己的身份,其它人也只以为他们是个什么世家。

 “你知道信阳宫?”姬子末强行定了定神色,他在试探,试探陆如是究竟知道多少,是只听说过这个名字就直接说出来试试,还是……他知道了解到了些什么?

 他相信江月恒是因为足够了解她,但这个陆如是,他本来就与陆时渊一母双胞,即便被陆时渊设计逐出陆家,那也只能说明他与陆时渊的关系势同水火。

 那除掉陆时渊之后呢?他就没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陆时渊吗?

 就他所知,陆如是身上流得可是陆时渊一样的血,体内的那株魔族灵根,可是比饕餮灵根更加强悍的混沌灵根。

 陆如是原本沉着的脸色突然变得似笑非笑,“我为什么知道的,为何要告诉你?”

 “你!”姬子末一顿,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 江月恒见姬子末吃瘪,也瞬间来了兴趣,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此人大变脸,要知道,从他们和这人预订开始这人就一副笑脸,仿佛怎么都不会生气似的。

 就算是她直接出言怼他都不见生气,怎么陆如是就说了三个人,这脸色一下子就沉了呢?

 信阳宫?

 她倒是从未听说过,按这名字,听起来倒像是个宫殿,不过也难说。毕竟暗影阁听上去也像是个住处,但实际上却是这大陆上最大的杀手情报组织。

 她扯了扯陆如是的衣袖,凑近问道,“什么信阳宫?”

 姬子末听着她的话,郁闷的想,他这个信阳宫主子在这她不来问,偏偏要去问一个不想干的人。

 他本来就沉着气,听她这问完,更加郁闷了。

 这么多年不见,她怎么愈发的气人了。

 陆如是余光扫过姬子末满脸的不开心,心下暗爽,方才不是还那么欢快吗,有本事就继续嬉皮笑脸啊!

 “信阳宫,应该是在大陆最东边靠近海域那里,门中弟子以师兄弟相称,修为都不低,只不过,要说是个门派也算不上,因为信阳宫里其实没有一个师父。”陆如是淡淡几句话就把姬子末的底揭了个全,末了,还特地问姬子末一句“我说得没错吧?姬公子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
 姬子末脸都黑了:“你到底怎么知道的!”

 这下两人的情绪完全换了过来,老神在在,心情大好的变成了陆如是,面色沉沉,气急败坏的变成了姬子末。

 偏偏江月恒一点也不在意这些,继续问道:“那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?”

 陆如是真的她话里的意思是为何之前暗影阁的人没有查到消息,毕竟暗影阁的情报网可谓是遍布大陆。

 他轻笑道:“与我那处一样。”

 江月恒瞬间悟了。

 与陆如是那处一样,那不就是和龙脉一样吗?

 想起龙脉入口处奇葩的进入方法,她突然觉得没发现也是正常的,毕竟谁没事绕着棵数转圈圈呢?

 信阳宫既然和龙脉一样,想来进入的方法也正常不了。难怪暗影阁的人没发现。

 不过这样看来,暗影阁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些,虽然已经成了规模,但在一些细节上还是要再加强些。

 不如今天冒出一个龙脉,明日又来一个信阳宫,这哪里能遭得住呢?

 “原来是这样,姬公子,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会如此笃定那东西对陆时渊有用,是知道些什么吗?”

 既然陆如是都已经把人家底全揭了,那江月恒自然也就不跟他兜圈子了,毕竟再兜下去也没什么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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