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众人里头最怕江月恒的,定然是江雪儿无疑,尤其是江月恒对江晚晚说着话,眼神却时不时从她这里扫过,江雪儿好赖是控制住了自己,以至于不会太过失态。

 当初江月恒以一己之力破了江家的那些场面,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,若不是姨娘最后以身相护送她离开,只怕她也早就成了江月恒的剑下亡魂了。

 “这戏不知道你们腻不腻,反正我是演够了。江晚晚,你要是能活着出这个秘境,这些账我会一笔一笔得同你算清楚的……还有你这张脸,可千万要护好啊……毕竟这次,我可不会再让你生生得刮下一层脸皮来了……”江月恒看着江晚晚,意味深长道。

 江晚晚心下一慌,没忍住往陆时渊的方向飞快得扫了一眼,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!”

 江月恒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,说出来的话也是慢慢悠悠的,“但愿如此。”

 江月恒现在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废话,转身便和带来的一行人一同离开。

 鹿弥和南部三支的其他人也对其他人道,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就此别过。”

 走出两步,看向还傻愣在原地的上官蔚道:“神医族的公子,不如与我们一块?”

 上官蔚瞬间反应过来,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了他们中间,“我与各位一道走。”

 方才江月恒转身的时候,暗下打了个幅度极小的手势,那手势是暗影阁特有的,南部三支当即便知道江月恒这是在叫他们撤退。

 主子这是要放这些人自生自灭了,毕竟他们几人也离开了,这些人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,几乎都不用思考便能知道。

 陆时渊后边几人生食灵根时,可是一点阻力都遇不上了,倒还真是便宜了他。

 两波人一前一后离开,没过多久便汇合到了一处,萧家众人虽然有许多问题想问,但却都留意到了江月恒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,于是便都极为默契的什么也没问。

 他们想,等到她愿意说的时候,自然就会告诉他们了,并不急于这一时。

 “我们现在往哪里走?”姬子末问道,气氛不对,他难得收了笑脸,少见得正经了起来。

 陆时渊身边还有十几个人,自然是不可能再回头去救他们的,不过是一群不识好人心的走狗,哪里值得他们去救。

 真是各人各命,被吃了活该!

 上官蔚看着众人都不说话,大着胆子道:“要不……去找我家长老他们一起……”

 他这话说得很没有底气,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除他以外的其他人,明显都是多少熟悉的,尤其是方才带自己一起走的这些人,似乎都是萧家小姐的追随者。

 “上官小公子的提议倒是不错,恒儿,不如我们去找他们汇合?”二长老问江月恒道。

 很奇怪,明明江月恒在萧家没有表明过自己的身份,只是做为一个晚辈而已,这一路上,萧家众人的决策中心却渐渐移向了她这里。

 江月恒本来也有此意,点点头道:“嗯,我也是这样想的,我们走吧,跟着灵蝶。”

 众人这才发现,前面的草丛上停着的几只蝴蝶,是信蝶所化,随着江月恒话音落下,信蝶飞舞着盘旋在他们面前,这是在为他们指路。

 眼瞧着江月恒一干人走远了,江晚晚这才看向陆时渊,眼中泪意又起,似乎受了天大度委屈,“帝君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 陆时渊揽她入怀,“晚晚别担心,我最知你是什么样的人,不会不信你的。”

 江雪儿也道:“是啊,姐姐何必为她烦心呢,她的罪行我可是亲眼所见,等出了秘境,我们再找她好好算一算这笔账!”

 “雪儿!”江晚晚假装着急,“再怎么说……她毕竟也是我的妹妹,我怎么……怎么……”

 方才为江晚晚说话的那些人原本看江月恒的态度,还有几分动摇,现在见了江晚晚这副模样,自然更怜惜她多些。

 “帝妃娘娘真是太善良了……您凡事还是得多顾着些自己啊!”

 “是啊,是啊,就不要再为不值得的人伤神了。”

 众人争着宽慰她,江晚晚这才收起眼泪作罢,似乎是听进去了众人的劝导。

 原本整合的大队伍,陆陆续续却只剩了这么点人,陆时渊心中其实是分外不爽的,但一想到此次路明也跟着离开了,却又觉得也不全算是个坏事。

 那个怪人不在,他动手便没什么可顾忌的了。

 他看着江晚晚再度戴起的帷帽,心中的疑惑渐渐生了根,萧月恒方才说不会让她再剥第二次脸,这是什么意思?

 他的这位帝妃,在嫁给他前,似乎也不是那么多干净啊……

 想到萧月恒那张与江晚晚如出一辙的脸,陆时渊的思绪快速流转着。江晚晚身上的青龙灵根,其实是现有灵根中他最需要的,只不过因为江晚晚圣女继承人的身份他才一直没动她。

 圣域的圣女,似乎和上古神袛有些关系,他不能贸然出手。

 但若是掉包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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