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请说。”

 陆如是同情得看了他一眼。

 江月恒从袖子里摸出一包东西来,塞在那暗卫怀里,“来,这个你拿着,最底下那层,那些大米袋子封口处,帮我们补个洞。”

 那暗卫傻眼在原地。

 江月恒往外挪了两米,想到一个事情,又挪回来叮嘱道:“记得用白线。”

 江月恒和陆如是离开了,那暗卫才发现拿着的是一个针线包。

 “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?”江月恒疑惑道。

 “不一定。”

 江月恒问他道:“你觉得还是邱家的问题吗?”

 陆如是道:“月儿不也是吗?”

 如果江月恒觉得是他们想错了,那就不会来问他,确定的事情,她不会来问。

 “月儿还记得昨日暗卫来传的消息吗?地下室里那些人。”陆如是道。

 江月恒点点头,“记得。”

 陆如是分析,“或许不是直接下在干的大米里面,煮粥时要用高温熬住,会杀死虫卵和成虫,或许是从那些人身上抓了虫子或者虫卵,直接下在煮好的粥里。”

 江月恒福至心灵,“那我们岂不是要去问问那些人施粥的时候,他们取到的粥是滚翻的,温热的,亦或是凉的?”

 如果是第二个,特别是最后一个的话,那这是跟邱家还是脱不了干系。

 瘟疫虽然暂且被压住了,但他们现在用的药如果在这些虫子身上产生抗药性的话,很快就会失效,因而他们现在的时间十分紧迫。

 他们从粮仓出来也才过正午,于是便直接出了府去找那些人家套话去了。

 那些世家公子小姐从一开始的不习惯,到了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做事情了,江月恒和陆如是并没有吩咐,他们便自己带人搭棚子施粥去了。

 江月恒看在眼里,心道这些人倒是比他们家里头的那些老狐狸好上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