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的梯子刚放在院门那里,门上又响起白天的那个说话声,“请勿靠近,主人,有陌生人到!”

 吓得贼子从梯子上掉下来,摔了个屁股疼。

 他连梯子也不要,爬腿就跑。

 生怕扛着梯子跑得慢了,被人逮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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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睡得早,苏轻盈也得就早。

 她走出帐篷,取了昨天从空间拿出的杯子,和仿古牙刷及洗牙盐洗漱。

 梳好头发,整好衣裳,苏轻盈取掉报警器,m来开院门。

 门一打开,一个什么东西朝她猛地砸来。

 吓得她赶紧伸手去扶。

 待看清砸来的东西,她冷笑地抽了抽嘴角,前晚果然来贼子了!

 这梯子是个好东西,苏轻盈拖进了院里。

 贼子敢偷她的东西,她叫贼子亏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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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如此这般,十天后,穆谨言和苏轻轻回到了小院。

 两人说,成家父女的身体基本没有问题了。

 成姑娘的手术成功,主要查看有无感染,目前身体已完全恢复,再没有痛过肚子。

 成老爷是慢性前列腺炎,才会让成夫人怀不上孩子,但这病是慢xìng • bìng ,得靠药物和针灸的长久治疗。

 不是十天半月就治得好的。

 穆谨言指出了病因,并告之如何疗养,又开了不少药,已不需要他每天在成家看护了。

 他将成家给的诊金放在苏轻盈手里,“成家给的。”

 苏轻盈扬唇微笑,“是多少?”

 “一百两。”苏轻轻叹气,“还是我争取来的。听说,别处看病更少,只有几两几十两。”

 “还有这个,盈盈。”穆谨言将几张羊皮纸,递给苏轻盈看。

 苏轻盈喜道:“这才是最珍贵的!成家果然守信。”

 这是户贴,他们不再是黑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