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崽子一时不好得,改天看情况再顺了来,今天,将这几根木头运走。”那男子卷了卷袖子,往手掌里吐了口唾沫,搓了搓,就往木头这里走来。

 只是,他的手一碰到树杆,马上有一个女人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别动我家的树木,快滚!”

 男子吓了一大跳,将抬起的树木往地上一扔。

 妇人的脚正站在那里,被这比碗还要粗上一寸厚的大树,正好砸到她的脚上。

 疼得她怪叫了一声。

 “还不走是不是?再不出我放老虎咬你们!”那个古怪的女子声音,又冷笑着道。

 两人对视一眼,吓得跳起脚来,拔腿就跑。

 月色下,那两人逃跑的样子,滑稽又可笑。

 藏在木头后的声音,忽然笑了起来,“跑得真难看!快跑快跑,跑慢了,老虎追上来了。”

 两人跑得更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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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次日一早,苏轻盈开了门后,带着苏轻轻和穆谨行去水塘边提水,给大家洗漱。

 他们看到陈九婶,狼狈着从外面跑回来。

 “咦,这不是九婶吗?你怎么这副样子?”

 只见陈九婶,蓬头垢面,一脸的憔悴。

 陈九婶没理会苏轻盈,哼了一声,走进自家屋里去了。

 苏轻轻和穆谨行眨着眼,“她怎么古里古怪的?”

 苏轻盈只微微一笑,“管她呢,走呢,提水去。”

 她不奇怪,因为,她知道陈九婶为什么半夜出门,却跑到天亮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