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坐这儿,我坐这儿。”苏轻轻将苏轻盈往谷韫玉身边推,按着苏轻盈坐下。

 她则坐到了苏轻盈的另一边。

 哪知,陈九说道,“哎呀,你们三个大人不能全都坐车尾,牛儿拉不动的,车尾只能坐个儿轻的。”

 懂力学的穆谨言说道,“九叔说的对,盈盈坐中间,让虎子坐车尾吧,他个儿小。”

 虎子打了个哈欠,爬到车尾坐下了。

 车尾比较宽,能容他半蜷缩着身子躺下接着睡。

 虎子很满意这个位置。

 如此一来,苏轻轻就得挨着谷韫玉坐。

 她当场就跳下车来,不肯坐。

 苏轻盈沉着脸,“行了,别闹了,这一车的人中,你们三个是年子最轻的,你们不坐车尾,谁座?”

 苏轻轻看着一车的人,陈九父子个子壮实,坐牛车的最前面压着车。

 中间坐着苏轻盈和穆谨行。

 车尾是她和谷韫玉及虎子。

 而虎子个子最小,已经躺下了,如此说,她就得和谷韫玉挨着坐了。

 这少年脾气古古怪怪的,又是所谓的天才少年,而她是学渣。

 她这辈子,被姐姐姐夫两个高材生压得喘不得气来,可再不想与别的什么天才高材生打交道。

 那会显得她很废物。

 况且,这谷韫玉的嘴巴说话非常毒蛇。

 她还是远离为好。

 “阿行个子比他矮,个子还要瘦,怎么阿行坐中间,他坐车尾?”苏轻盈发现了问题。

 “我只坐车尾,不喜欢看别人的背。”谷韫玉冷冷说道。

 苏轻轻挑眉,“哟,这又不是你家的马车,你居然还挑三拣四的?”

 “这也不是你家的马车!”谷韫玉反唇相讥。

 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,还要不要赶集了?”苏轻盈将苏轻轻按在车尾坐下。

 苏轻轻像坐针毯一样,却也不得不坐下。

 大家都坐好了,陈九朝送行的穆谨言挥挥手,赶着牛车往前走去。

 “回去看着孩子们,相公。”苏轻盈也朝穆谨言挥挥手。

 起得早,来不及做早饭。

 她和苏轻轻一起去赶集,家里会做饭的两人不在家,也不知穆谨言会不会安排另外四个小不点的伙食。

 “我会看好他们的,盈盈不用担心。”穆谨言说得十分的肯定。

 牛车慢悠悠地走着,渐渐地,穆家门口的那点灯火光,消失不见了。

 苏轻盈悄悄拿出空间中的怀表来看时间,现在是凌晨四点一刻。

 按着牛车的速度,估计早上五点多钟到。

 村里崎岖不区,老牛还拉着7个人,走不了多快,和人的速度差不多吧,但这大热天的,人走路可吃消,也就老牛有这个耐力。

 起得太早,苏轻盈犯起了困意。

 为了不让自己打瞌睡,苏轻盈和陈九聊起了家常。

 陈九告诉她,本乡野牛岭是初一十五大赶集,其他逢五日子是小赶集。

 隔壁的鸡鸣岭,则和野牛岭赶集的日子错开,每月是逢三六九小赶集,逢初三和十九是大赶集。

 两个乡隔得也远,相隔了十来里路,赶集日子错开,方便那些靠买卖山货的人家,可以时常赶集做生意。

 今天是初一,是野牛岭乡的大赶集日。

 苏轻盈看到,通往乡里集市的大路上,不时有村里走过。

 或挑着担子,或骑着驴子,或赶着牛车,骡子车。

 唯独没有赶马车或骑马的,可见,马儿在村里不是很欢迎。

 苏轻盈便问陈九,“九叔,这一路上,几乎没有看到马儿啊。”

 陈九道,“马儿贵,也不好养,只适合奔跑,可不适合干农活。驴子最便宜,牛儿力气最大,骡子也比马儿力气大。”

 接着,他说了这三种在村里常见牲口的价格。

 “十来年前,北地没有战事,牛儿的价格尚还不贵,和马儿的差不多。便宜的二十来两,贵的四十来两,后来,也不知哪年开始的,牛儿的价格直线往上升,如今牛儿的价格要六十来两,母牛要八十来两一头。

 “……”

 “马儿的价格更贵,便宜的三十来两,贵的上百两,一般的人家,可买不起。只有不善于奔跑,力气小的驴子,一直没怎么涨价,十来年前是十两到二十两一头,现在最便宜小驴儿的是十两一头,年轻母驴是三十两一头,年轻公驴是二十两一头。骡子的价格比牛马便宜,比驴子稍贵,因为骡子力气大。”

 苏轻盈算着自己的银钱。

 除去盖房子的工钱,和这些日子的花销,她还剩下八十两。

 不过,她对家里人说的是,还剩下二十九两。

 这些钱,倒是可以买头驴子或小骡子。

 苏轻盈和陈九聊天,其他人要么安静地听,要么打瞌睡。

 比如陈九儿子靠在板车的扶手上,睡着了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