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行情内幕,讲价方面,苏轻盈可是行家。

 她笑着道,“老伯,这少年是我亲戚,我们一家子买你的两头驴子,你这价钱方面,不该便宜一点吗?

 苏轻轻睁大双眼,谁跟谷韫玉是亲戚?大姐胡说什么?

 苏轻盈走过去,悄悄掐了把苏轻轻,并向她打着眼神。

 苏轻轻不笨,明白她姐的意思,这是叫她闭嘴呢。

 她气鼓鼓着,瞪向谷韫玉,不说话了。

 谷韫玉看向苏轻盈,微微诧异,垂手站着当地,但没说什么。

 老汉被谷韫玉实破了谎话,不得不让价了,“娘子你说,这两头驴子,一共出多少?”

 苏轻盈道,“两头三十八两,母驴二十,公驴十八两。”

 谷韫玉睁大双眼看着苏轻盈。

 老汉不同意,“娘子,你这价格压得太狠了,我不能卖。”

 苏轻盈道,“十八两的公驴,比以往的价格都不低吧?再说这头母驴,万一这腿治不好,这头母驴可就不能干活了,我们买回去,还承担着风险。”

 她说完,又向四周围观的人道,“大家伙说是不是?我是不是冒险啊?”

 不少人都摇头,劝着苏轻盈不要买母驴,只买公驴得了。

 老汉担心,这一闹开,他的母驴彻底卖不掉了,能卖多少是多少吧,只好同意了,“行行行,三十八两两头,一手交钱,一手交驴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