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一会儿,他突然反应过来:“老子是佯败啊!”

看着四处溃逃的兵马,他不由得速度放缓,让人竖起将旗,吸引兵马,向着既定的方向撤去。

不一会好,就有两千人跟来,心惊胆颤地逃亡。

惠登相这才松了口气,扭头望去,一旁的王光恩也是如此,猝不及防下,只能溃逃。

“娘的,这闯贼的骑兵,还是那么厉害。”

惠登相松了口气。

战场上的骑兵,肆无忌惮的骑行冲击。

或三五围攻,或直催马而前,裹挟溃兵,想要一鼓作气,洞穿中军。

“太真切了!”李继祖不由得叹道:“郧阳兵佯败,与真败一模一样,就连咱们都相信了,更遑论闯贼了。”

“是我小看这二人了。”

“屁,这是真败!”

朱谊汐忍着怒气骂道,战场上的情况,让他恨不得斩了这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