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众将哗然,顾不得议论抱怨,纷纷起来劝阻。

“伯爷息怒,咱们打不过啊!”

“这样只能送死,我可不去。”

“要不是左梦庚瞎掺合,咱们不至于输那么惨。”

这番反对,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
见此,左良玉心中一笑,顺势说道:“这般,咱们养精蓄锐,下次定要好好教训这小贼。”

如此,本来波折乱起的左营,渐渐平息。

刚回府邸,来不得歇息,就迎来了吕大器的书信。

呵斥他为何不北上勤王,反而西进,攻击友军。

“勤王?勤他么和巴子的!”

左良玉恼羞成怒:“有种自己去,老子儿子都被俘虏了,哪有心情勤王。”

想到唯一的命根子,左良玉心疼不已,刚才也不是装的,

“来人,派信使去武昌,送五箱金银珠宝过去,告诉朱谊汐,无论他要多少钱,我都愿意给,只要放回我儿子。”

胸膛不断地起伏,左良玉右眼跳动起来,他直感觉不好。

“报,老爷,侯公子自江南来信,说是极为紧急!”

所谓的侯公子,乃东林党复社领袖侯方域,户部尚书侯恂之子。

侯恂有是推举左良玉的恩主,所以左良玉也是东林党人,勾结颇深。

左良玉眉头一皱,有何事如此紧急?

摊开书信,他细细一看。

“啪——”左良玉拍打着桌子,脸色大变:“这又怎么可能?绝不可能,绝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