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

听了一段,张慎言怕他们在出格,只能咳嗽一声,慢慢走出。

“先生!”“张部堂。”

几人称呼各自不同,但态度却格外的尊敬。

无论是人品,还是能力,他们都是极为敬佩的。

儒雅多话的年轻人,与沉默的中年人,都是他的学生。

而另一个身材魁梧的秀才,则来自于南京国子监。

“郑森?”

张慎言看着这副面孔,终于回忆起来,这不就是去年钱谦益收的学生吗?

“学生正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