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南京城内,那些东林党人,一个个蜷缩在钱宅,如同泄了气的酒囊,干瘪瘪的,毫无精神气可言。

钱谦益一脸的疲倦,悔恨。

当时,如果自己再坚持几分,不再贪恋那些富贵,自己是不是还是个忠臣?

此时此刻,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尴尬啊!

王铎等东林党徒,则唉声叹气,满脸的灰败。

“怎么会是豫王?怎么能是豫王?”

所有人呢喃着,心中格外的诧异。当时,如果自己再坚持几分,不再贪恋那些富贵,自己是不是还是个忠臣?

此时此刻,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尴尬啊!

王铎等东林党徒,则唉声叹气,满脸的灰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