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玉京粉脸通红,胸中如有一头疯兔,不是三头,胡乱地蹦跳着。

她抬起头,望着同样喜色的男人,直到现在还感觉像梦里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
朱谊汐牵着女人,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,嘴角不由上扬。

辛苦多日,今日得偿所愿。

交杯酒饮后,卞玉京躺在床榻上,任由男人褪去那一身累赘。

良久,她才认真地看着男人:“哪怕今日只是一场梦,那也是值得的。”

说着,在男人匍匐的那一刻,她忍不住在其耳畔道:“即使是一天,即使是假的,我也愿意付出半生——”

听到这,朱谊汐哪里忍得住。

在这瞬间,他直感觉一床的大白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