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巾被挤掉,长袍歪斜,靴子上满是脚印,一身狼狈样,脸色通红,仿佛要中暑了一般。

“太冲兄,你怎么出来了?”

郑森一见他,忙不迭的走过去搀扶,待其饮了两口茶水,才喘着粗气:

“呼,呼,大木,你也来了。”

黄宗羲笑着大口吸气,然后发出震耳欲聋地声音:“我中了,中了——”

说着,他不知哪里来的毅力,直接站起,跳跃着:“辛苦读书三十载,终成正果。”

说着说着,他竟哭了起来:“八股,去他娘的八股,今日后,我再也不做了。”

“太冲兄,八股不过是敲门砖,早就应该不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