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祖端起单筒望远镜,瞅着头中央为光明顶,周边一圈辫发的发式,他立马就知道是蒙古人了。

旋即,他又看了一眼满清八旗,扭头对陈永福道:“本以为金钱鼠辫已经够丑了,不曾想蒙古人青出于蓝。”

相较于光头留小辫,他也不会接受中央秃顶的发辫。

“盖因建奴之发,几乎全剃,见面似庙中的和尚,而蒙古为残缺之像?”

陈永福笑道。

“不!”

李继祖摇摇头,淡淡道:“及年迈时,金钱鼠辫尤可束之,而蒙古人这种却装饰不得。”

“哈哈哈!”

陈永福大笑:“试问谁老时不秃?”

“不过,还是咱们明人的发式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