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秦况姗姗来迟,他中午是跟着任梦孟换衣服去了,昨夜连夜赶回,毕竟形象不好,秦况怕苏晚下午要来,中午嚷着让任梦孟给他取衣服来换。早上两场比试,秦况毫不费力,考官看得出这场上能与之对抗的应该只有另一个怪人了,下午第一场,就把秦况和这人划到了一组。
魏骞见秦况与一人一齐走到他身侧的武场。“师傅,你中午去哪儿了?”魏骞问。
“哎?我换衣服去了,你没看见出来么?是不是人帅到我这样,穿什么都一样了?”秦况问。
秦况的对手听了倒是一嗤。此人江湖人称表弟山里虫,与其表哥云中鹤皆是响马出身,二人后共创诡丽八尺门,居于飘渺峰。但前几年不知道为何山里虫杀了其表哥,从此江湖上人人在他外号前加了个“表弟”二字,以示对此人的不齿。
秦况虽没与他过过招,但是江湖上二人都算大名鼎鼎。山里虫,就是老虎的意思,其不用武器,只用拳掌。山里虫邋里邋遢,秦况却紫衣玉冠,二人站在一处,刹是扎眼,秦况见他不用武器,“哼”的一声,也随手扔了手里的“惜花”。
“大宫主,久仰久仰,怎的今日不用刀了?”这山里虫冷笑。
“表弟好!打你这只大虫,还用的上我的惜花和露花刀法?”秦况也冷笑。
“不要叫我表弟!”山里虫大怒,“不过,你这招式的名字取得不是在搞笑吧?哈哈,罢了,不管什么女流刀法,我倒是希望你用用,我山里虫此生就是为了追求武学的至高境界,杀遍天下高手,今日于此,我没见到一个入眼的,没想到下午能遇上你!天不负我啊,啊哈哈哈哈!”
“表弟,你来就是为了比武?”秦况问,觉得此人无聊。
“不要叫我表弟!不来比武来做什么?我毕生所求不过是天下武学第一!你这身功夫还来此处难道不是为了登峰造极?”
“我没表弟你这么闲,我是为了我家小祖宗而来!”秦况摆手道。
“哦?那你师承的祖师爷是谁?”白来也来了兴趣。
“什么祖师爷,是小祖宗,也就是我的梦中情人。”秦况皱眉道。
“什么?亏你也是一代宗师!竟胸无大志!说出如此无稽之言!”山里虫怒道,觉得秦况无聊。
“你格局太小,懂个屁!”秦况道。
“我格局小?我格局小能亲手杀了武学不如我的云中鹤?一代武者就应该......”
“好了好了,别聊了!搞快一点!你们打完还有别人要打呢。”有官员打断山里虫大喊。
说罢,二人如南鹞北鹰斗在一处。挥掌之间,如千手观音,让人目不暇接,山里虫的招式名曰“五丁开山”,力大无穷,诡奇狠辣,难躲难防,有如探花密手,又有如金刚护体。
二人可称为南北功夫第一,对决之间,很快吸引了全场的注意。
只见山里虫动作越来越快,拳法混着掌法一起用,而秦况则一动不如一静,以不变应万变。苏晚在场外见着二人,心骂秦况不该扔刀。忽而,苏晚发现,这山里虫掌心发紫,又见山里虫出招间似乎在引秦况与之对掌不禁大喊,“秦况,掌里有毒!”秦况一听,高兴地大喊,“小祖宗!”山里虫一愣,自然向苏晚看去,秦况见山里虫在看苏晚的瞬间,中宫收紧,一拳打在山里虫胸口,山里虫瞬间倒地,口喷鲜血不止。秦况再一看,果然山里虫双掌都是黑紫色,此人真是阴险至极。秦况一脚把还在喷血的山里虫踹下擂台,向着人群大叫“小祖宗你来看我了!”,朝苏晚挥手。
苏晚见周围的人立马都看向自己,心恨秦况多事,正想逃开,却看见了魏骞最后的对手拿着一个木箱上场。苏晚虽看不懂,但感觉不妙,对秦况大喊,“看住魏骞!”
这边魏骞的最后一场已经打响,对手乃是东瀛人士柳生一郎,属柳生新阴流,旦马首之子,穿一身紧身黑衣,头戴黑布,带的武器叫“一口箱”,众人皆看不出其中蹊跷。秦况听了苏晚的话,已经注意到这边,心道不好,估计这箱子里面都是暗器一类的。
不出所料,这箱子打开的一瞬间,两个苦无瞬间飞来,魏骞差点躲闪不及,袖口被划破,额前发丝也掉落了几根。接着,柳生一郎拿出一排细竹管,瞬间场中响起风竹之声,吹矢如细雨花针向魏骞飞去,魏骞已露花刀法化作闪盾,吹矢纷纷掉落,还没收招,又有千根银线,细如发丝,飞射而来,魏骞就着闪盾之法,不停后退,银丝果然如断弦,散落在地。还没等魏骞缓过神,那柳生一郎再出飞刀,刀如箭雨,魏骞以峨眉“回风拂柳剑法”,以刀代剑,化作剑盾,剑气冲斗牛,瞬间将十几个飞刀全部击回,飞刀在场内散落一地。
这每一招都惊险至极,看得苏晚秦况和同武馆的众人都不敢喘吸。
“野郎!算你运气好,下面我可要出绝招了!今天不仅让你把命留下来,你死了,你身边的美人我也要带回东瀛,献给幕府将军!”那柳生一郎诡笑道。
此言一出,没想到秦况俯身捡了一把刚刚落在身旁的飞刀,大喊“去你妈的做梦”,以七成功力,直接掷向柳树一郎。场内只听惨叫一声,再看,这飞刀已经插在了柳生一郎的后脑勺上,一时间,脑浆血花迸裂。
众人一片惊呼。
“你这人!上下午两次迟到,到处与人聊天,并非重臣,还着紫服,非你对手,你又伤人!藐视考场!拿下拿下!”吏部官员大喊,上来几个羽林军,直接要把秦况拿下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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