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有地缝,楚洛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。

 他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,自己的“未婚夫”居然看上了南家的小千金!

 之前他还觉得是那女人不知好歹。

 现在看来,不知好歹的明明是他和他的怨种“未婚夫”啊。

 楚洛靖往沙发上一躺,直接摆烂。

 “完了,我得罪了她,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,你是不知道啊,她在家里排行第九,前面有五个哥哥,三哥姐姐。”

 “而且她的哥哥姐姐都不是一般人。”

 “我以后看见她,肯定要绕道走。”楚洛靖说着,看向薄津川的眼神就更加哀怨了。

 “都怪你,我以后要是再听你的话,我就不姓楚。”

 薄津川挑眉,“没关系,薄洛靖也很好听。”

 “……我有理由的怀疑,你在占我的便宜。”

 薄津川:“别怀疑,是事实。”

 楚洛靖眼前飞过几只乌鸦。

 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要和这样一个男人定娃娃亲。

 对了!

 楚洛靖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
 他是薄津川的“未婚妻”,薄津川又喜欢南家小千金。

 四舍我入的话……

 他不就是南家小千金的情敌吗?

 哦,天哪。

 他可以收拾收拾去世了。

 ……

 杭城,玫瑰庄园。

 沈舟舟穿着真丝睡衣,手里拿着一本心理学书籍。

 她就窝在阳台上的秋千吊篮里。

 远远的看过去,美的就像一幅画儿一样。

 傅景琛站在门外。

 他什么都不做,就那样目光紧盯着沈舟舟,像是潜伏在黑夜里的捕猎者,只要猎物有所动静,他就会瞬间出击,然后捕杀成功。

 但,

 他忘了一个致命性的问题。

 真正的捕猎者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。

 阳台上,沈舟舟将手中的书放到一旁,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在夕阳的映衬下,显得她越发撩人。

 但她仿佛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,反而舒展了一下身体,原本就短的白衬衫上移,修长而又雪白的双腿顷刻间暴露。

 她站起身,走到阳台栏杆前,伸出双手,闭上眼。

 当她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
 那原本就上扬的唇角越发嚣张。

 在她刚刚看过的那本书里写过这样一句话:如何最快速度的控制一个人,那就是让他彻底的爱上你,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,对你产生极大的依赖。

 当你的存在可以战胜他的理智,那你就能彻底的主宰他。

 正所谓,驭心者,可驭万物。

 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傅景琛的双手环住沈舟舟的细腰,他低沉的嗓音就落在沈舟舟的耳边,魅惑却又残忍。

 “你的好姐妹要来杭城了。”

 沈舟舟身子一紧,她转过身,小鹿一般的眼神里,闪过一抹恰到好处的惊慌,随后,她快速的低下头,“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
 “嘴硬。”傅景琛很满意沈舟舟的态度。

 “我知道你和她姐妹情深,以后,我不会再干涉你和她之间的接触了。”

 “为什么?”沈舟舟抬眸。

 傅景琛亲了亲沈舟舟的发丝,“从上次你没有丢下我的那一刻开始,你在我这里,就再也不是玩物了,只要你别想着离开我,你做什么,去结交什么样的人,我都可以允许。”

 “可她和薄九爷的关系……”

 “我和薄津川的矛盾是我们自己的,和你没关系。”傅景琛说着,将怀里的沈舟舟搂得更紧,“乖,只要你听话,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。”

 沈舟舟没说话。

 可她却在心底冷笑。

 她最想要的是他去死,但是他能满足吗?

 如果不是傅景琛,她的人生不会是这样,一个毁掉她人生的刽子手,居然还舔着脸说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来。

 真是讽刺。

 “如果我想要你去死,你会吗?”

 “我不会。”傅景琛的手指摸过沈舟舟柔软的唇瓣,“因为我想和你一起活。”

 话音刚落,傅景琛忽然一把抱起沈舟舟,朝着卧室里走去。

 处处春光,声声呢喃。

 所有的怨恨和委屈,都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 ……

 南歌和秦司到达杭城,第一时间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。

 可能是因为南修的关系。

 一路上,秦司的兴致都不太高。

 但他对着南歌,还是很耐心,“晚宴你要穿谁家的礼服?长裙还是短裙?”

 “随便。”南歌并不挑剔,“我答应大哥来杭城,不是为了参加这个晚宴的,是为了见一个人,所以穿什么就别那么在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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