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服了。

 她彻底的服了。

 这样的智商是怎么成为薄津川的助理的?

 面对南歌的无语,最终还是薄津川主动的开了口,“阿九。”

 “什么?”冥岳有些错愕,可他很快又反应过来另外一件事情,他家爷能开口说话了?

 “爷,你能说话了?”冥岳快步走过来,脸上的表情十分震惊。

 薄津川点点头,刚要开口,就被南歌扯住了衣袖。

 “你刚恢复说话,还是我来吧。”

 拉着薄津川坐下,南歌抬眸看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冥岳。

 “首先呢,很感谢你这么多年还当我是你的少奶奶,基于这一点,我就不计较你之前开除我,以及你刚才冒犯我的事情了。”

 “我怎么有点迷糊了呢?”

 冥岳是真懵了。

 他就跟瓜田里乱窜的猹一样,找不到方向。

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不确定的问出一句,“你是北塘梨?”

 南歌:“没错。”

 冥岳又道:“你也是少奶奶?”

 南歌:“如假包换。”

 冥岳的表情瞬间跟遭雷击了一样,“这么说来,北塘梨就是少奶奶,少奶奶就是北塘梨,你们俩是同一个人?”

 “不然呢?”南歌反问。

 冥岳的腿当场就软了。

 他苦着一张脸,恨不得掐死自己。

 “我现在以死谢罪还来得及吗?”

 “来不及了。”南歌笑着道:“不过,可以让你将功赎罪。”

 一听说可以将功赎罪,冥岳的眼神瞬间亮了,他刚才真的连自己埋在什么地方都想好了。

 “少奶奶有什么吩咐尽管说,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
 “你这变脸的速度让我有些猝不及防。”南歌有些汗颜。

 她没耽误时间,而是直接问道:“绑架我的人你们抓到了吗?”

 “有一个跑掉了。”冥岳实话实说,“我们找遍了整座山,但是都没有找到他,不过他好像是受伤了,我们随着血迹找到半山腰,血迹就消失了。”

 “那应该是有人带走了他。”

 南歌的表情凝重,“必须找到他,坚决不能让他离开,他只是M国送来的眼睛,如果他活着回去,一定会把云城和杭城的情况都带回去。”

 “可这里是杭城,我们的人力有限……”冥岳有些为难。

 南歌低头垂眸。

 的确,这里是杭城,薄津川的势力发挥不出什么效用。

 如果想要抓到那个人,恐怕只能去拜托傅景琛了。

 “薄津川,我想……”

 “可以。”薄津川打断了南歌的话,“我去。”

 “不用,我去就可以,他素来和你不和睦,我怕他为难你。”

 “没事。”薄津川摇头。

 可南歌执意要跟着,“实在不行就一起,这次的事情发生,怎么也算是生死之交了,他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。”

 “那就一起。”薄津川不再执着。

 扶着南歌从床上起来,薄津川牵着南歌的手,朝着隔壁的病房走去。

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傅景琛此时应该是在守着昏睡不醒的沈舟舟。

 冥岳被留在原地。

 他一头雾水。

 他家爷和少奶奶到底在打什么哑谜。

 为什么他一句都听不懂?

 傅景琛一直在床边守着沈舟舟,他脑子里想了无数种等沈舟舟醒来去惩罚沈舟舟的办法,可到最后,他只剩下一种想法。

 那就是沈舟舟醒来。

 只要沈舟舟醒来,他就可以不计较她逃走的罪名。

 只是他没等到沈舟舟醒来,反倒是等到薄津川带着南歌来找他。

 “薄津川,你不要以为经过这件事情我们就是朋友了。”傅景琛冷笑,“你当时在云城怎么追杀我的,我可一点都没忘。”

 “那是你活该。”南歌毫不留情道。

 她走过来,坐在傅景琛的对面。

 “你当时绑架了我,他不应该追杀你吗?”

 “那第一次呢?”傅景琛眼里的戾气未减,“我只是合理的去竞争一块地皮,他犯得着追杀我吗?”

 “不好意思。”南歌甩了甩头发,“第一次的人是我派去的,目的就是为了阻碍你去会场,我当时可没追杀你,手下留情了的,不然你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?”

 “好,好,真好啊。”傅景琛当真是被气到了。

 薄津川眼中闪过一抹惊讶。

 他记得当时冥岳说过,发现有另外一批人也在阻止傅景琛,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他的小狐狸派过去的。

 南歌双手环胸,目光镇定。

 一点都没有因为傅景琛的生气而慌张。

 “我阻止过你一次,你绑架过我一次,所以我俩扯平了。”

 傅景琛:“那他追杀我的事情呢,就这么算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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