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机,返回到通讯录的页面,拨通了最近的一通电话,为了证实南歌的清白,他还特意的开了免提。

 “小九,怎么了?”庄臣温柔的声音再次传过来。

 南歌闭上眼。

 她忽然好想死啊。

 谁不知道薄津川是个东亚大醋缸,这被抓到现行,那可不就是完犊子了吗?

 “我可以解释。”南歌伸出手发誓,“求给个机会。”

 “机会。”薄津川重复了一遍,他挂断电话,把庄臣的号码拉黑以后又删除,“你知道现在几点吗?”

 “十点四十分。”南歌弱弱道。

 薄津川冷笑,“我明早八点上班,七点钟起床,在此期间一共有八个小时二十分钟。”

 “然后呢?”南歌追问。

 薄津川单手把南歌抱起来,“也就是说你有整整八个小时二十分钟来选择跟我求饶,还是跟我解释。”

 “薄津川,你太变态了!”

 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,很快薄津川就身体力行的给南歌证明了。

 他到底行不行。

 ……

 南歌睡到晌午的时候才醒来。

 她浑身酸痛的不得了。

 明明出力的都是薄津川,为什么累到不行的却是她?

 好气哦。

 这难道就是男女之间的差距吗?

 不行,今晚无论如何,她都要试试反攻,到时候也让薄津川尝尝被累死的滋味。

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南歌刚打开门,就看到了门口守着的一众人等。

 “夫人您醒了。”

 “田妈呢?”南歌询问道。

 “田妈在后花园摘花呢。”

 南歌点点头,她从楼上下去,吩咐佣人端来一些吃的。

 用完餐后,南歌准备继续回去睡个回笼觉,结果刚站到楼梯上,就看到了提着一大篮子花的田妈走了进来。

 “少奶奶醒了啊,这是花园里刚摘的玫瑰,可新鲜了,要不要在您的房中给你插几朵。”

 “这花确实不错。”

 南歌走过去,从花篮里挑出几多开的鲜艳的,“我的卧室就不用了,把这几朵放到书房去吧。”

 “好的,少奶奶。”田妈将手里的篮子交给其他佣人。

 “少奶奶,您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
 “不去了。”南歌摆了摆手,“我有点累,想回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
 田妈抿着嘴偷着笑。

 南歌也没计较。

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。

 “少奶奶。”南歌刚准备上楼,秦叔从外面走了进来,“门外有位小姐,说是少奶奶您的好友,您看要不要先请她进来?”

 “我的好友?”

 南歌停下脚步,“她可有说自己叫什么?”

 “好像是叫钱满满。”秦叔回答道。

 一听是钱满满来了,南歌当下就慌了,昨晚庄臣可是跟她打过招呼了,钱满满这次来是找她算账的。

 至于算什么账,南歌自己也不清楚。

 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
 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,横着一刀,竖着也是一刀,本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,南歌让秦叔把人请了进来。

 果不其然,钱满满进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南歌算账。

 南歌被追的绕着客厅跑了整整三圈,“满满,你冷静,有话好好说!”

 “谁要和你好好说!”钱满满气的七窍生烟,“你当初一声不响的走了,现在回来了,第一时间也不联系我,怎么,我这个闺蜜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呗!”

 “要不是从南赋这个狗东西的口中得知你的下落,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
 钱满满一顿指责。

 南歌觉得自己好冤,但是又觉得钱满满说的对。

 “我这不是还没顾上吗?”南歌苍白的解释道:“我回来的每一天都在忙,真不是故意不见你,我要是不见你,刚才就应该让秦叔把你赶出去。”

 “你还想把我赶出去?”钱满满觉得不可思议。

 南歌急忙摇头,“不是,你听我说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没有这个想法,我就是给你打个比方。”

 “你可真没良心,枉费我一直牵挂你。”钱满满眼眶猩红。

 这一哭,南歌也不跑了。

 她径直的走过来,“成吧,你打死我吧,如果打死我能让你开心的话。”

 “混蛋!”钱满满冲上来,死死地抱住南歌。

 就在南歌以为钱满满会用这样的方式把她勒死的时候,钱满满却忽然松手了。

 “你别以为我会轻易原谅你。”

 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南歌撒娇道:“都是我的错,你别哭了,我们上楼说好不好?”

 “哼!”钱满满提着裙摆上了楼。

 南歌吩咐田妈洗了水果上来,随后自己也跟着上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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