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这段时间你们也都受累了,有什么事过几日再说!”

 却是不想,李玄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。

 而看其之意,还有事情要他二人做。

 见此,应齐与吴富俩人也是一怔。

 他俩可就是客套一下,哪想到这位夫子,竟然会是如此?

 “是,夫子!”

 不过,摸着手中沉甸甸的铜钱,这二人也还都是满心激动的回道。

 ……

 当夜。

 太极宫内。

 李世民坐在沙发上,一边细细品尝着饭后茶点,一边听着李承乾的禀报。

 “高明,你说那位夫子,竟然用此种玻璃来当做窗户?”

 “回父皇,正是!”

 李承乾满脸喜色道:“父皇,此种玻璃用作窗户,屋子内不仅暖和了许多,最重要的能比竹篾纸亮堂百倍。”

 “但是,用此玻璃来当窗户,会不会有些奢侈?”

 李世民自然知道李承乾的意思,虽然内心也是极其意动,但还是有些迟疑,“高明,你可知一块三尺长三尺宽的玻璃,成本为几何?”

 “回阿耶,并不奢侈,根据孩儿这几日的核算,三尺方玻璃的成本为二百文!”

 李承乾缓缓说道。

 “什么?如此奇物,成本竟然如此低廉?”

 听罢,李世民不由一脸震撼。

 随即,便是满脸怒容,“果真是无奸不商,那些胡商的一块巴掌大小的琉璃,竟敢售卖十贯钱,真是不知死活!”

 不过,李世民却是不知,李承乾计算的成本,还将之前失败了那么多天用料,也都算进去了。

 “明日,我必须得见一见那位夫子!”

 思虑片刻,李世民说道。

 “是,阿耶!”

 李承乾连忙点头。

 “李嵬!”

 随即,想到什么,李世民连忙说道:“快去将这些日子,天下书馆与家具作坊所赚的钱中,属于夫子的份子都给分出来,明日带上给那位夫子送去!”

 “陛下……”

 听罢,李嵬神色犹豫,欲言又止。

 “可有何不妥?”

 李世民神色微变,淡淡看了一眼李嵬。

 “陛下,这段日子,书馆赚了五万贯,而家具作坊,已经赚了二十万贯钱!”

 “如此不是甚好?”

 李世民神色微喜,随即便又是一愣。

 “陛下,那位夫子的份子钱,便是两万贯!”

 闻言,李承乾与李世民都是一怔。

 “这么多?”

 “正是!”

 李嵬满脸苦笑的点了点头。

 “那也都带上!”

 想了想,李世民还是咬了咬牙,说道。

 “是,陛下!”

 听此,李嵬连忙点了点头,不过眼神深处,却是闪过一丝喜色。

 与此同时。

 在宿国公,魏国公、蔡国公,甚至是河间郡王府上,也都是一片惊诧与闹腾。

 随着程处嗣与李崇义等人的叙说,程知节与李孝恭、长孙无忌等人,哪个还不明白,那种比琉璃还要清澈透明的玻璃,又是一件神物,甚至比沙发还要珍贵百倍。

 一块小小的琉璃器皿,那些胡商都敢卖上十贯钱。那么,那一块三尺见方的玻璃,岂不是要卖上一千贯,甚至是一万贯?

 仅仅只是想想,这些跟着李世民,打下天下的一众老杀才们,便都满眼发光,恨不得连夜进宫,去面见陛下。

 第二天一大早。

 这些国公们,都顶着两双黑眼圈,坐在朝堂之上,暗中打着瞌睡。

 整个朝会下来,没了这些老杀才们的捣乱,安静的让李世民还有些不习惯。

 不过,等到下了朝之后,李世民便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。

 “知节,孝恭,辅机……你等如此看着朕,可有什么事?”

 “嘿嘿,陛下,咱们在一起征战十多年,不说抵足同榻,但也都住过一个营帐,您何必如此糊弄我等几人呢?”

 程知节粗狂的大嗓门,直接冲着李世民音波攻了过去。

 “陛下,我等家中那些小兔崽子的夫子,带着我家那些小崽子们日夜烧制出来的那件神物玻璃,您说该怎么处理为好?”

 李孝恭直接问道。

 “陛下,按照我等昨日算的,那些天杀的胡商,一个巴掌大小的琉璃,都还没那玻璃样貌好,竟然敢售卖十贯钱,而那比琉璃还要好上十倍的玻璃,岂不是得售卖一百贯?要是一块三尺见方的玻璃,不就得售卖一万贯?”

 长孙无忌也连忙说道。

 “陛下,微臣……”

 “行了,行了!”

 听此,李世民早已满心无奈。

 对于这些老无赖们的来意,也都心知肚明,满心后悔不已。

 早知当初,哪怕让这些老杀才在自己宫门口堵上一个月,都不该让程处嗣那些小兔崽子,拜入那位夫子门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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