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殿下,你可知昨日在宫内,发生了何事?”

 说着,程处嗣等人,都是一脸好奇的看向李承乾。

 他们知道,他们阿耶昨日在宫内,一定没吵过陛下,要不然回去之后,绝对不会发那么大的火气。

 “父皇与诸位伯伯商定,诸位国公府与皇家一同售卖沙发,不过你们各家占玻璃的半成,夫子也占半成,剩余为皇家所有!”

 李承乾轻笑一声,缓声回道。

 这会,他也想起,为何那些国公们,会有如此之大的火气了。

 “唉!”

 听罢,程处嗣等人,也不由一脸郁闷,紧紧盯着李承乾看了一会。

 “殿下,我等这可是无妄之灾啊!”

 “昨日,夫子所留的课业,殿下一定要借与我等抄一下!”

 “就是,就是,殿下,昨日课业那么困难,殿下可是定要帮我一下。”

 “那也得等我写出来再说!”

 李承乾脸色一怔,也没拒绝。

 反正,夫子也是留的抄写的课业。

 ……

 一路上,虽然在马车上,一众人都是爬着的。

 但也都是满脸喜色。

 来到李家庄后,几人先是与李玄见礼。

 随即,便都连忙跑到学塾里,打开书本,便催促着李承乾书写。

 见此,李昆等村中孩童,都围在周围,看着程处嗣几人桌上那沓厚厚的纸张,满脸羡慕。

 这会,纸张还是十分昂贵的。

 虽然李家庄的村户,在长安城周围的一众村子中,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裕村庄。但是,给李昆等一众孩童买纸张供他们书写,还是十分困难,一个月才会买上五张。

 剩余的,都是李玄给这些孩童买,一个月,每人也只发十张纸张。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