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嵬?陛下身旁的内卫统领?”

 “正是!”

 “如此说来,车上之人,还真是陛下。只是,陛下为何会去李家庄?”

 想着,李元昌不由满脸沉思,“难不成,陛下也看上了玻璃生意?”

 “殿下,要不去问问陛下或者太子?”

 一旁,管家孙应连忙建议道。

 “蠢货!”

 闻言,李元昌不由瞪了一眼孙应,道:“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本王也在打那玻璃的注意,定会告知李孝恭,又或严令本王不准打扰那位奇人。反正到时候,本王是一口汤都喝不到了!”

 孙应脸色微变,连忙缩了缩脖子,神色惶恐的解释道:“是,是,王爷英明,小人差点就犯糊涂了!”

 “行了,既然已经知道那位奇人境况,今日便先到此,我等先回去再说!”

 李元昌随意的摆了摆手,在一旁护卫的搀扶下,跃上一旁的大红健马,一旁的护卫手中,还拿着一些刚刚猎下的野外,还真像是出城游猎而来。

 随后,一行人顺着刚刚过来的小道,绕了一圈,从延平门进入长安城。

 “王爷,刚刚有一位郎君,来找您!”

 刚刚回到王府,便有一位下人连忙上前,对着李元昌说道。

 “是何人?”

 李元昌随口问道。

 “回王爷,好像是一位姓王的郎君!”

 下人回道。

 “姓王?”

 闻言,李元昌神色一禀,“可留下名帖?”

 “回王爷,那位郎君得知王爷不在,只留下一句明日再来,便转身离去,什么也没留下!”

 下人连忙回道。

 “本王知道了,你下去吧!”

 “是,王爷!”

 ……

 第二天。

 日上三竿。

 李元昌才刚刚起床,便是听到下人禀报,昨日那位王郎君再次登门。

 在婢女的服侍下,穿好衣物。

 刚走到前堂,便看到一位紫衣幞头青年男子。

 “王慎见过王爷!”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