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都尉,不知这两艘船只,登州水军可否用得上?”

 下了船,正准备烧船的李玄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一旁的登州果毅都尉史琛。

 “禀大王,这两艘大船都是用上好木头制作,补一补,还能用,或者那些船板拆掉,我登州水师也能用的上!”

 史琛连忙说道。

 “如此,那这两条大船就留给尔等,这些倭人尸体,你们都帮忙处理一下!”李玄轻轻点了点头,转身,便往城内走去。

 “多谢大王!”

 史琛满脸喜色,冲着李玄感谢一声,便快速朝着登州水师军营跑去。

 ……

 回到城内后,李玄让娄周给寻了四个大木箱,将从倭人船上的典籍与铁器食盐都重新换到了新的木箱内。

 随即,便将还准备求情的娄周赶走。

 一晚上,娄周都是满心不安,睡也睡不踏实。

 而第二天,吃完早饭,李玄便带着李承乾与程处嗣等人,还有一众兵士,押着那一百多个倭人遣唐使,往长安走去。

 登州城门处,娄周与史琛等一众官吏,笑脸相送。

 看着李玄等人远去,娄周对着史琛问道:“史都尉,不知晋王与太子殿下身旁的护卫,可是陛下的玄甲军?”

 “回娄别驾的话,这些兵将末将也没见过!”

 “那他们手上的绿色衣物又是何物?为何本官从未见过?”

 “末将也不知!”

 想起什么,史琛一脸感慨与羡慕,“不过,好像绿色衣物,绝对是宝贝。因为有那些绿色衣物,那些兵士们双手握着那么长时间的兵器,一点都不冷。而且,那些弓弩手们都在射箭之时,竟然都是百发百中!

 甚至,那些兵士身上的光明甲与横刀,都是工匠精心打造的,真让末将羡慕!”

 “唉!”

 听罢,娄周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。

 随即,不由低声怒骂,“那些该死的倭人猢狲,惹谁不好,非要惹太上皇与那位晋王殿下,还非要偷偷往船上藏那么多的典籍与铁器,这要是让吏部与那些御史们知道,本官与登州诸位同僚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努力下的功绩,可都要白费了!”

 “此事,肯定会知道的!”

 史琛苦笑道。

 “嗯,史都尉为何如此说?”娄周急忙问道。

 “与太子殿下同站在一起的那几位小郎君,也是大有来头,娄别驾可能不知!”

 史琛缓缓说道:“河间郡王的嫡长子李崇义,宿国公府上的嫡长子程处嗣,齐国公府上的嫡长子长孙冲,魏国公府上的嫡长子房遗直……”

 “这?”

 顿时,娄周不由满脸惊愕。

 其中,竟然还有当朝吏部与兵部尚书家的嫡长子。

 随即,又是满脸懊恼。

 “娄别驾想要在陛下与一众大臣面前挽回印象,还是抓紧将功补过吧!”史琛道。

 “还请史都尉与一众同僚协助本官,将城内那些胆敢私通倭人的贼子,尽快捉拿归案!”

 娄周转身,对着一众登州官吏微微拱手,一脸肃然的说道。

 “下官谨遵别驾吩咐!”

 一众官吏连忙拱手回应。

 所有官吏都知道,此事上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
 只有别驾娄周顺利升任登州刺史,才能给他们空下空缺。

 因此,事关他们自个的仕途,每个人都是十分积极。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