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大王恕罪,自汉开始,我墨家只有治墨者,并无钜子!”

 乐台神色一黯,拱手行礼。

 “无妨,本王对这些也不是很在意!”

 李玄随意的摆了摆手,确认了眼前这个名叫乐台的治墨者,便是这群墨家传人的首领就行。

 “尔等从何而来,寻找本王有何之事?”

 “回大王,我等听闻大王精通工巧和制作之术,特来拜见!”

 乐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竟然还有权贵,见到他们墨家传人如此冷静。

 “然后呢?”

 李玄一怔。

 “这?大王……”

 乐台等人也是一愣,这句话,将他也给整的不会了,接下来不该晋王满脸热情的招揽他们这些治墨者嘛?

 “尔等就是来见一见本王?”

 见此,李玄眼中一丝失望。

 察觉到这位晋王与常人有所不同,乐台神色微变,连忙拱手:“敢问大王可是得到墨家传承?”

 “大胆!”

 “尔等区区治墨者,安敢如此质问夫子!”

 听此,李承乾与程处嗣等人,都不由脸色一冷,大声呵斥道。

 “还请大王恕罪,小人只是见到大王竟制作出挈之物,因此有些好奇!”

 乐台连忙说道。

 “挈?”

 李玄一脸疑惑。

 “禀大王,便是下方那些匠人们正使用的可以重物轻松吊高的物件!”

 乐台缓缓说道:“挈与收反,说在薄。”

 “挈,有力也。引,无力也。不必所挈止于施也,绳制挈之也,若以锥刺之。挈,长重者下,短轻者上;上者愈得,下者愈亡。绳直,权重相若,则止矣。收,上者愈丧,下者愈得。上者权重尽,则遂挈……”

 听到这,李玄不由一脸惊诧。

 虽然这些古语有些绕口,但李玄还是听出了個大概。

 说的正是定滑轮原理与杠杆原理。

 “没想到墨子之智,竟如此令人惊憾!”

 李玄禁不住满脸感慨,“不过,本王从未都得过什么墨家传承,那千斤吊,也是本王自己想到的!”

 “原来如此,是我等误会殿下了!”

 听此,乐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
 随即,看着李玄,又是满脸惊喜。

 “不过,让我等惊喜的是,没想到晋王殿下不仅在机关术上有如此天赋,行事风格,与我墨家也如此相似!”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