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薛仁贵也是一脸迷惑,他从未听过自家大王,还是左骁骑卫的大将军“夫子,你在被封属晋王之时,陛下下诏任您为左晓骑卫大将军!”

 崇义连忙说道:“只是,陛下特许您不用天天去左骁骑卫当值,也不用去操心左骁骑卫的军务,这么久,您也次都没去左骁骑卫!

 李玄满脸古怪,貌似,还真有这一回事。

 “只是,这两人来找本王作甚?’

 想着,便对着一旁的薛仁贵说道:“让他们进来!”

 “是,大王!”

 顿时,薛仁贵不由满脸大喜的喊了一声,便往出走去。

 很快,薛仁贵便领着两个粗狂汉子,走了进来。

 “末将张公谨!”

 “末将窦勇勤参见大将军!”

 “两位请起!”

 李玄微微行礼“末将张公谨,窦勇勤参见太子殿下!”

 随即,俩人又对着李承乾行礼。

 李承乾与程处嗣等人,也不由连忙回礼。

 随后,李玄不由好奇问道:

 “两位将军来寻本:

 ,

 可是有何之事?”

 顿时,张公谨与窦勇勤二人,像是受极委屈的小媳妇一样,满脸泪花的对着李玄拱手,哭诉道。

 “大将军,末将是来请大将军给左晓骑卫主持公道的啊!”

 正是,由于大将军这几日没去兵部,左骁骑卫无人主事,受尽了欺负!”

 “大将军,你可不知,我等左晓骑卫上下两万儿郎,这段日子是有多苦·

 见此,李玄目瞪口呆,眼皮子直跳。旁的李承乾与程处嗣等人,却是感觉到莫名的熟悉,不由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