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程处嗣那几个混账小子,醉的比高明还要严重?”

 殿内,听完李嵬的禀报,李世民一脸惊诧。

 “回陛下,确是如此,程处嗣几人喝的比太子与卫王要多些,从晋王庄内出来之时,几人便已经醉睡不醒,甚至还呕吐了一马车。吓的宿国公等人,满城请郎中诊脉!”

 李嵬禀报道,随后想到什么,一脸怪异的继续道:“陛下,微臣还查探到,程处嗣几人脖子上,还都挂着一个木牌,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怂字,后面则是程处嗣等人的酒量!”

 “哦?”

 李世民一怔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
 “程处嗣多少酒量?”

 “回陛下,木牌上写的是一斤四两!”

 李嵬连忙回道。

 “一斤四两?”

 李世民满惊奇,“那李崇义呢?”

 “一斤六两!”李嵬回道。

 “竟如此少?”

 李世民又是一惊,“如此一点酒,都不够朕两口喝的,便让这几个混账小子醉睡不醒?”

 随后,想起什么,连忙问道:“太上皇如何?”

 “太上皇……”

 李嵬一顿,小心翼翼禀报道:“陛下,太上皇也是宿醉不醒!”

 “怎会如此?”

 李世民一惊,连忙满脸关切:“可有太医给太上皇查看?”

 “回陛下,已经有太医过去!”

 李嵬连忙说道。

 “如此便好!”

 李世民轻轻松了一口气,又连忙问道。

 “太上皇脖子上,可有那种木牌?”

 “回陛下,没有!”李嵬道!

 “那就好!”

 李世民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
 “高明所说的那种良药,你可打探清楚了?”

 “回陛下,好像确有此种良药,小人已经派人去寻找孙神医求证,一天黑之前便会有消息!”李嵬禀报道。

 “甚好!”

 李世民一脸喜色。

 征伐突厥在即,要是真能再次出现一味对于兵士们来说,可以救命的良药,那便是又能多活很多兵士们。

 李嵬也是满心激动,此事他也已经基本打探清楚,确有其药,只是还没最后确认,他不敢对李世民正式。

 不过,已经有属下快马前去医学院,城门落闸之前,必然能知道此事。

 这会,在长安城内,一众百姓与权贵们的激荡心思,还未从上午的醉仙楼突厥蛮子一事,消散下去。

 便又是得知,晋王那座小别院内,竟然又出现一种清澈如水的白酒,味烈而又香浓。

 就连程处嗣与李崇义那几个平日可以饮上几坛而不醉的纨绔子弟,仅仅只是喝了一斤多之后,便已经烂醉如泥,不醒人事。

 不由的满脸兴奋,心中像是猫爪子一直在挠一般。

 “速速派人去打探,到底是何种美酒?”

 “是……”

 很快,一座座奢侈阔绰的大宅院内,便传出一道道着急的命令。

 不论底层民户如何,大唐上层的世家权贵们,生活一向十分奢侈,对于美酒更是有一种变态的追求。

 尤其是对美酒,这些权贵们比对茶叶还要痴迷。

 不查清,到底是怎样的美酒,一众世家权贵们,心痒痒的,晚上绝对睡不着觉。

 至于与秦琼、段志玄、张亮等熟悉的官员们,则是直接一脸好奇的冲进程知节、尉迟恭、李崇义等人府上。

 “老程,处嗣如何?”

 一进程府,一众人又是直接往程处嗣那座小院跑去。

 “秦二哥,那孽畜哪怕被俺灌了几碗醒酒汤,还是不省人事!”程知节一脸郁闷。

 “听说那小子只有一斤四两的酒量?”

 “秦二哥听谁说的?”

 一听这话,程知节便急了,两眼不由的瞪了起来,“俺程家子弟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点酒量?”

 “处嗣那小子胸前的牌子上,不是写着了吗?”

 “就是,此事,整个长安城,都快传遍了!”

 听到这,程知节整个人身上的毛,全都给竖了起来。

 冲着秦琼等人一个劲的摇头,否认。

 “绝然没有此事,诸位定是听错了,要是让俺知道,谁敢在背后谣传此事,俺定与他势不两立!”

 “没有就没有,你这厮着急甚了,我等只是听闻大贤侄醉的有些严重,好多郎中都看不好,特地前来探望一番!”

 “正是,你这厮别一直拦着,我等是来看我大贤侄,又不是前来看你!”

 “去去,一边去,我等认得路……”

 说着,秦琼张亮等人,直接推开程知节,冲着侧院而去。

 身后,程知节脸色一急,但又无可奈何,连忙追了上去。他平日在那些文臣面前撒泼耍赖,可以顶一些作用。但是,面对这一群军中杀才,根本就无计可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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