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粗鄙武夫,我等乃是世家子弟,书香之家,岂是与尔等一般,只会动武?”

 一个世家嫡系子弟,一脸怒斥。

 “啧啧,还我等武夫,尔等是世家子弟,书香之家?”

 听此,程处嗣与李崇义几人,不由嗤笑一声。

 “就凭尔等这般废物?”

 “尔等除了只会逞口舌之能,还会什么?君子六艺,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!尔等是否只会些书,至于射、数、礼,尔等恐怕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吧?”

 “夫子果然说的对,世家子弟,正事不干,只会暗地伤人,整日就想着如何去暗算这个,暗算那个,但是让其去给大唐出力,去攻打那些猢狲异族,一个个都是软脚虾,只会哭爹喊娘……”

 听此,一众世家子弟,顿时满脸涨红,满脸怒容。

 程处嗣等人的毒舌,直击这些世家子弟的心扉!

 “你竟敢如此污蔑我等?”

 “那尔等说说,尔等能作甚?”

 程处嗣冷笑一声,“坐在屋内吃着这些庄户们辛辛苦苦种植的粮食,喝着茶农们辛苦采摘的茶叶,然后凑在一块,想着看谁不顺眼,眼红谁,就派遣下面的那些狗腿子,去散播谣言,或是带人巧取豪夺?”

 “这些,尔等说说,哪一个不是你们世家子弟最喜欢做的事情?”

 “你这浑厮胡搅蛮缠,我等世家之人,饱读诗书,怎会……”

 “闭嘴,尔等饱读诗书我信。但是,尔等也就只会饱读诗书,还会作甚?”

 “嗯?”

 “夫子下定决心,不给尔等世家售卖白酒,因何?”

 “夫子冬季,不给尔等售卖玻璃大棚蔬菜,为何?”

 “之前,夫子为何要带着我等,去攻打晋阳王家?尔等给耶耶解释解释?”

 随着程处嗣胡搅蛮缠,一众世家子弟,彻底语塞。

 都是一群十多岁的青年,还没养出那么多城府,是非黑白,也都知晓一些。

 因此,程处嗣的话,他们一个都反驳不了。

 只是,程处嗣这厮货的话语,让他们又气又怒!

 但,又无从反驳!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