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耶稍等!”

 见此,程处嗣大惊。

 连忙从一旁重新拿出一张白纸,放在程知节面前,并谄笑着解释道。

 “夫子给我等每人一支钢笔,便是要求让我等每人用此笔,写上十万个字!”

 “十万个字?”

 闻言,程知节便看向一旁,程处嗣写的那半页纸。

 瞬间,满脸鄙夷。

 “老三写的字,都比你这混账玩意写的好看!”

 说完,便自顾书写了起来。

 “嗯?”

 越写,程知节脸色越是难看。

 试了几次,才终于试对方向,但要么用力重,要么又轻了。

 折腾了好半天,不仅那张纸被戳的千疮百孔,写出的字,也是歪歪扭扭,难看至极。

 最后,用手一用力,那张纸便皱成一团。

 随后,又若无其事的问道:“这种钢笔,为何一直可以写出字来?”

 “回阿耶,此笔内部有一个墨囊,里面可以储存墨汁。因此,只要墨囊内的墨汁不空,便可以一直写出字来!”

 程处嗣连忙解释道。

 程知节按照程处嗣所说的方式,将其打开。

 果然,在里面看到一个只剩下半管墨水的墨囊。

 趁此,程处嗣直接将一旁的小墨瓶拿了过来,给钢笔再次吸满墨水。

 见此,程知节两眼一亮。

 “原来如此!那些个治墨者果然不愧为传承上千年的匠师,就是比少府监、将作监那些个废物厉害多了,这么好的宝贝,都可以制作出来!”

 说着,程知节直接从程处嗣手中拿过钢笔,再将那一瓶墨水拿在手中,便往外走去。

 “阿耶,万万不可,孩儿还要用这支钢笔练字!”

 见此,程处嗣呆滞片刻后,便连忙大喊道。

 “嗯?”

 闻言,程知节直接转身,恶狠狠的盯着程处嗣。

 “你这孽障,练了这么久,写了这么页字,字迹还是如此之差?此笔你用着便是最大的浪费!

 你可知,这种钢笔,再加上这么一瓶墨水,能写多少字,对老夫等将领来说有多大的用处?

 往后,不管老夫带兵去何处,只要拿上这么一瓶墨水,这么一支钢笔,便可书写多少份奏疏,多少份军报?”

 “孽畜,用处这般大的钢笔,老夫都没有,你竟然还敢偷用了这么久?”

 程知节再次瞪了一眼程处嗣,便拿着钢笔,往外走去。

 出了程处嗣小院,顿时嘴角微翘,一脸喜色。

 而屋内的程处嗣,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书桌,不由呆若木鸡!

 随即,满脸懊悔,自己真该去城外庄子内练字!

 如此,钢笔被阿耶拿去,必然没有拿回的可能,自己又该如何练字,又该如何去面对夫子?

 嗯?等等……

 突然,程处嗣脑海中,突然想起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。

 自己阿耶拿走了钢笔,那明日,李崇义与房遗直他们的阿耶,必然也会知道这种钢笔!

 如此……

 出大事矣!

 随后,程处嗣连忙往外跑去。

 可惜,刚刚出了府门,便听见一声声沉重的鼓声。

 静街鼓!

 不由无奈叹息一声,转身往家中走去。

 一夜无事。

 第二天,一大早,程处嗣便早早起来,往最近的蔡国公、魏国公府上跑去。

 这会,程知节与房玄龄等人,都已经去上了早朝。

 因此,程处嗣寻找起房遗直、杜构等人来,便是无所顾忌。

 在将所有人都聚集在一块之后,程处嗣便连忙将他昨日的悲惨遭遇,连忙叙说了一遍。

 “按照程伯伯的性子,今日一下了早朝,必然会向我等阿耶炫耀那支钢笔!”

 “坏了!”

 长孙冲与房遗直等人,脸色顿时大变。

 “要不我等将那些笔,都重新送回李家庄?就当夫子重新召回那些钢笔!”

 “你觉得你阿耶会信?”

 “要不,我等都搬去李家庄,几日都不回府上!”

 “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?”

 “要不我等……”

 ……

 半晌后,一众人都不由满脸急躁。

 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我等该如何办?”

 “难不成,主动献给我能阿耶?但是,我等的那十万钢笔字,又该如何是好?”

 “但真的只能主动献给阿耶,说出夫子的要求!然后,请家中出现黄金与黄铜,请乐台等人,再去给阿耶等人,重新制造一个钢笔!”

 “正是,我等前几日,不是从倭国带回些黄金?给他们用黄金制造一支更好的钢笔,然后在钢笔上雕刻上他们的姓,或是字!此乃世间独一无二!”

 “此计看行,我等速速去告知高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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