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闭嘴吧!”

 李玄脸色一冷,“让你治理天下,教化百姓?那百姓们早就饿死了,天下也早就大乱了!”

 “你说说,你教过几个百姓识字?没有教过,你还有何脸皮子,说你教化百姓?”

 “还有,你知道如何种田吗?你知道如何修建道路,如何让那些百姓们吃饱肚子,如何让他们富裕起来?”

 “你这腐儒只会整日站在朝堂上,争权夺利,反对这个,反对那个?又或者,每日多花些钱财,浪费一些粮食,做一个朝堂败类!”

 “你出身卢家,读过一些书,便可以封爵?对我大唐什么功劳都没有,就可以封爵?那你有何脸面向那些匠人们要求功劳?”

 “至于身份尊崇?你卢家有何尊崇的?”

 “不就是祖辈厉害些,给你们攒下些家业,这才让你们可以尽情的败家?”

 “但是,你们是可以不用吃,还是可以不用穿衣的?还是你们卢家之人与别的人不一样?别的百姓都是从娘肚子出生,由血肉组成,而你们卢家是从天上凭空掉下来的,身躯都是用泥土组成的?”

 “你这厮告诉本王,你一个功绩都没有,却还能被大唐封爵,受万千百姓的供养,而你这厮竟然还一直在鄙夷,那些供养你的那些百姓们地位卑贱?”

 “你的脸呢?”

 “晋王你……”

 被李玄这么一顿痛骂,卢宗蕴直接懵了。

 同样,整个太极殿内的官员们,也都懵了。

 他们都是身份尊崇之人,哪怕是心中生气至极,骂人的时候,也都是一番引经据典,然后斯斯文文的骂人。

 哪想晋王这般,宛若市井地痞一般,粗鄙至极!

 然而,李玄还不想放过这些世家之臣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