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房遗直与杜构、长孙冲、王玄策四人,都是满脸尴尬。

 “行了,行了,尔等不用这般神情。本王只是给高明说一说,凡事不要老是听信那些酸儒的话,不要老是相信那些儒家书籍上的话。要知道,很多时候,那些酸儒为了提高他们的地位,就连圣人的话,他们都敢扭曲!”

 李玄无奈的笑了笑,道:“赶紧吃,火锅一开,就不能停下来!”

 “是,夫子!”

 程处嗣很是听话的应了一声,连忙跟着吃了起来。

 李承乾也拿起快子,吃了一口,便忍不住,再次问道:“夫子,那到底该如何带着那些百姓们赚钱呢?”

 “高明,你可以想想,李家庄是如何赚钱的?尔等的庄子那些庄户们,又是如何赚钱的?”李玄缓缓说道。

 李承乾一脸明悟,“多谢夫子!”

 “另外,隔壁那间农庄又是如何赚钱的?尔等也都应该知道!”李玄再次说道。

 “夫子,我等知道!”

 说起这个,程处嗣的眼睛又直接亮了起来。

 “听说,现在那些农庄的老卒们,每隔上十来天,也能吃上一顿食肉,还能痛饮一番美酒。另外,那些老卒们,每人也都攒下数十贯钱!”

 “他们大多无儿无女,也不知攒那么多钱有何用?”

 李玄澹笑一声,再次说道:“另外,高明你可知,现在房建司在作甚?他们每日能建造多少房屋?还有路建司,他们每人能铺建多少道路?

 现在,有多少权贵世家们,家中没有水泥房屋住?”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