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恕罪!俺确实是比较愚笨些!”

 程处嗣与尉迟宝林两人,丝毫不恼怒,仍是一脸真诚。

 “确实是蠢笨至极,尔等自己不会写,还不记得本王所说过的话,本王还能原谅尔等,毕竟尔等蠢如豕。

 但是,尔等竟然不去请教别人,甚至明知崇义与保定、玄策他们几个,也都在写这般的计划书,尔等竟然不去抄他们的!”

 李玄一脸无奈的说道:“这般下来,尔等不仅蠢笨,还无可救药,每天吃食一个豕脑都补不回来!”

 “夫子,我等可以互相抄袭?”

 程处嗣与尉迟宝林几人,都不由瞪大眼睛,满脸惊诧的看向李玄。

 “为何不能抄袭?”

 李玄怪异的看了程处嗣等人一眼,“尔等抄袭古籍上的事例就可以抄袭?抄袭李崇义、李保定几人的计划书,就不可以?”

 听此,程处嗣与尉迟宝林等人,顿时满脸懊悔。

 随后,想起什么,程处嗣连忙小心翼翼的看向李玄手中的计划书,说道:“既然如此,敢问夫子,我等可以重新再写上一份不?”

 “可以!”

 李玄缓缓点了点头。

 程处嗣与尉迟宝林几人,又是满脸大喜。

 “但是,尔等要想重新书写一份,就需要加快速度。要不然,本王估计再有半个时辰,陛下与房相他们,便会来到李家庄!”

 “啊?”

 程处嗣与尉迟宝林几人,顿时又是满脸惊恐。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