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恕罪!”

 刘宗信苦笑一声,“大王,我等这些兵士每个月才一贯钱的军饷,吃吃喝喝一下,就剩不下多少。想要给家中老父母补贴,又能有多少呢?”

 李元景沉默了片刻后,再次缓声说道:“此事,尔等为何不告诉本王?”

 “大王,您所治理的城池便只有这般大,每月有多少进项属下也知道。就算是告知您,您又变不出钱来,甚至还可能不让属下对那些高句丽猢狲那般严苛!”刘宗信道。

 “所以,你将你所截留的那些钱财,都分发给了麾下兵士们?”

 李元景缓声问道。

 “大王英明!”

 刘宗信很是光棍。

 “你个混账玩意!”

 李元景一脸气急。

 “你可知,仅凭你这私自给属下兵士发放钱财举动,便有收买兵士嫌疑,任何君王都不能容忍这种将领存在?”

 “属下对大王的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,还请大王明鉴!”

 刘宗信脸色大变,连忙说道。

 “哼!”

 李元景冷哼一声,“一会,本王会派遣一个都尉前去。你收拾收拾,带着你的家卷,跟随太上皇回大唐去吧!”

 “大王?”

 刘宗信一惊,“大王要赶属下走?”

 “哼,你的罪行放在何处,都是死罪。带着你的家卷,滚回大唐,不要本王再看到你!”李元景愤愤道。

 “属下遵令!”

 看到李元景的神情坚定,刘宗信无奈凄苦一笑,对着李元景再次拱了拱手。

 “属下会回老家安业县,日后大王若有所驱,尽管吩咐便可!”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