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现在,我家家主更是被陛下封为丹东王,哪怕是江宁刺史见到我家家主,也得乖乖行礼!至于将几个欠我王家钱财的贱民收入府中,为我王家耕田种地,就算是刺史知道了,也不会说什么!”

 这话一出,何二与一众何家村民们,脸上不由再次浮现出一丝绝望。

 不是江宁生活的人,根本不知道,琅琊王家对于这些百姓们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

 “啧,真是天大的笑话,区区一个番邦郡王,还想要在大唐称王称霸,真是不知死活!”

 程处嗣再次满脸不屑道。

 “放肆!”

 钱管事直接冲着程处嗣怒呵道,“你这不知从来跑来的黑厮,休要放肆,我家家主岂是你可言语欺辱之?”

 “如此背信弃义之人,你程耶耶为何不能说他?”

 程处嗣一阵冷笑,“这般无耻之徒,还敢自称丹东王,敢为我大唐世家家主,为了一己之私,大肆祸害百姓,竟将上千百姓都送去高句丽,永世为他耕种田地,简直是连畜牲都不如!”

 顿时,一众何家村百姓,都是满脸惊恐。

 而钱管事与一众王家护卫,则都是紧紧盯向程处嗣。

 “你到底是谁?”

 “你家程耶耶!”

 程处嗣仍是那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。

 “好个小畜牲,到了这会还这般嚣张?”

 钱管事一怒,直接大喊道:“给老夫上,敢这般侮辱家主,哪怕你是皇亲国戚,在江宁也吃不了兜着走!”

 一旁,那一众王家护卫,直接拔出腰间钢刀,杀气腾腾的冲了上来。

 “哼!”

 见此,程处嗣与薛仁贵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刚准备往上冲。

 一旁,李玄直接大喊道:“郑孚何在!”

 “末将在!”

 身后,一阵齐声怒吼。

 一众何家村民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他们便感到一股巨力从身后传来,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两侧挪去。

 随后,一道道身影便从他们身后挤了进来,很快便将王家一众人团团围住。

 见此,还没走到李玄等人面前的一众王家护卫脸色大变,连忙退回钱管事身前。

 “尔等到底是何人?”

 钱管事也发现了不对劲,出行都有这么多的护卫跟随,定然不是普通权贵人家。

 “连皇亲国戚都不怕的人,你怂什么?”

 程处嗣满脸冷笑的怼道。

 “不管尔等是何人,但某乃是琅琊王氏之人,大家身为世家之人,莫要互相逼迫!”

 钱管事连忙说道。

 “呸,尔等也配?”

 程处嗣一脸嘲弄。

 “你这黑厮……”

 钱管事一脸气急,他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?

 “郑孚,将这些混账都给我拿下!”李玄道。

 “是,大王!”

 郑孚拱手行礼,随即便带着一众亲卫,将钱管事与一众王家护卫,给粗暴的按在地上,双手背后,绑上绳子。

 而钱管事则是满脸懵逼,脑袋嗡嗡直响。

 “大王?……”

 “不知您是哪位大王?”

 “你这贱奴,如何有资格知道我家大王尊称?”

 身上,一个亲卫满脸不屑的说道。

 见此,程处嗣与李崇义等人,更是一脸不屑冷笑,没去理会。

 ……